穹基地入口。
基地最深处，绝密地下实验室。
这里的安保等级被调到了最高，厚达三米的铅钢防爆门死死锁闭。
里面除了苏晚晴，连盖亚的物理节点都被切断了。
“砰！”
陈凡一脚踹开实验室的门，大步走进来。
他身上那件风衣上沾满了太空旅行带来的臭氧味和辐射尘，灰扑扑的。
他随手把风衣脱下来，扔在旁边的破椅子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晚晴！”
陈凡走到那台占了半个实验室的量子超算面前，拍着桌子大喊。
苏晚晴正趴在桌子上。
她眼睛里布满血丝，头发乱得像个鸟窝，手里还捏着半个啃得发硬的馒头。
听见声音，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老板……你回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那个基因药剂的副作用，我还在调配稳定剂……”
“先别管什么狗屁药剂了。”
陈凡一把打断她，抓起桌上一个水杯。
杯口有一圈没擦干净的茶垢，水也是凉的。
他仰起头灌了一大口，水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冰得他打了个激灵。
“把之前系统预支人情值，开出来的那些终极武器图纸，全都给我调出来。”
陈凡放下杯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疯狂。
他双手死死按在桌面上，盯着屏幕上那些还处于加密状态的黑色文件夹。
“就从那个……”
陈凡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能把三维空间拍成一张画的‘二向箔’残卷开始。”
苏晚晴听完，手里那半个馒头“啪嗒”掉在地上。
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陈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老板，你疯了？”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猛，椅子被带倒在地。
“那种维度武器，别说我们造不造得出来。”
苏晚晴指着屏幕，手指头都在哆嗦。
“只要实验中出一点点、哪怕是纳米级别的偏差。”
“它能在一秒钟内，把整个地球，连同咱们所有人！”
“全都压成一张薄薄的纸片！”
“这哪是武器，这特么是拉着全人类一起自杀的按钮！”
陈凡没理会她的失控。
他走到屏幕前，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操作，强制输入了最高权限密码。
“倒计时没几天了。”
陈凡看着屏幕上逐渐解开的复杂代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要么被外星狗当虫子踩死，要么咱们自己玩把大的。”
他转过头，看着苏晚晴。
“横竖都是死。”
陈凡舔了舔嘴唇，眼神狠厉。
“老子宁愿死在自己的疯狂里，也绝不窝囊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