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不想醒的,但在梦中却感受到有一个人的掌心冒着寒意抚摸着她的手腕,像是在涂抹什么东西,腕间传来阵阵冰凉。
她迫不得已地睁开眼,撞上季砚舟深不见底的漆眸,她被吓地迅速缩回手。
在漆黑的房间,只留了一盏小暖灯,她的声音在发抖:“都叫你别来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季砚舟抓住她的手,没有停止涂抹的动作:“潼潼说在痕迹消散前不想见我,但我现在已经用膏药把你身上留下的绑痕全都清除了。”
温知潼透过一丝暖光,看见手腕上确实没有红红的痕迹,脚腕上也没有。
她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听她的话就此离开,但她是真的想逃离他。
至少在这段时间,她不愿和他见面,不愿和他生活在一起。
季砚舟抱住她,手掌按在她的后背轻抚:“潼潼,你别害怕我。”
温知潼在他怀里忍不住地发颤,却因为担心推开他后,他会做出让她恐惧的事,就应付敷衍了他一个晚上。
好在他还有点良心,没有在她住院时强迫她在病房里做出让她不愿意做的事。
住院的这两天里,温知潼的情况好转很多,差不多能出院了,但她故意拖延了一天的时间,那一天刚好是季砚舟在集团最忙的一天,她专门挑在他开会的时间段向医院申请出院。
季砚舟开会时心不在焉的,总感觉心中不安,两个小时的会议被他硬生生缩到了一个小时就结束。
随后他立马开车去市区的医院接温知潼。
但来到医院时,护士告诉他,温知潼已经自行出院了。
季砚舟跟温知潼提前叮嘱过的,叫她好好待在病房里别乱走,他会来接她。
可她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跑掉了。他总算明白她为什么要挑在这天出院。
这两天住院的时间里,她百依百顺,季砚舟还以为她想通了,却没想到她的伪装只是为了想逃。
他心底的不安感在此刻落定,眼神里充满了暴怒。
在这一瞬间,他真想打断她的腿,把她绑在身边,让她哪都去不了,只能守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