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甘子骞不敢对池聆做什么,项目你不是也看了,确实可以。”
“实在不放心我就去说一下,别弄些乱七八糟的,离池聆远点。”
打了一晚上没意思,不玩了,段扬分了根烟给陈靳淮醒神。
陈靳淮没接:“戒了。”
段扬新奇诧异:“什么时候。”
陈靳淮没搭理,捏了捏后颈放松,语气冷然讥讽:“少抽点吧,小心早死。”
“啧,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段扬叼着眼含糊其辞地皱眉,还没点上火呢,就被这句话搞的没滋味了。
陈靳淮拿起手机低头看了几眼。
微信上消息有几个红点没有处理,他耸落眼皮翻动,在某个置顶一顿。
已经是三个小时前发来的。
小水:「不好意思突然打扰你。」
小水:「你今天上午有空吗,方便的话来我家把麦麦接回去吧。」
小水:「我临时有点急事,这两天不能照顾它。」
连着几条消息。
还有一张图片。
下面她说:「钥匙放在门口这里。」
急事?
陈靳淮弹了个电话过去。
对方空响了几声没有动静,未应答地挂断了。
段扬突然就看见陈靳淮气场怎么沉了下来,缄着唇,一脸冷淡。
段扬问了句,陈靳淮没吱声,抓着沙发上的外套就走。
“喂,去哪啊,下雨呢。”
这鬼天气雨还挺大的。
他往外看,就连气象台都发布了全国暴雨预警。
池聆时间很紧,她订的是最近一班高铁,赶着最后几分钟上了车。
她此行的目的地叫春苔。
再地图上查了位置,偏北部靠海的一个小城,临岛。
袁远山就在岛上。
这个地方可以用偏僻和落后形容,连直达的交通工具都没有,池聆要中转两次。
她不知道袁远山情况到底严不严重。
电话那边的人也没说清,电话那头口音太重,她连蒙带猜听了个大概。
差不多是前阵子有支考古队在春苔出土了宋朝的瓷物,袁远山听言很感兴趣过去了,但原本他这些年本就身体抱恙,还在操劳奔波不肯停下,突然晕倒。
岛上医疗条件匮乏,紧急联系了袁远山的亲属告知情况。
袁远山孑然一身无子无女,最近联系过的人恰好是池聆,他在那边晕倒后,求助电话理所当然就打到了她这里。
池聆心里着急。
高铁穿过隧道眼前一片黑,手机上的消息断断续续一直加载,好不容易抽空给陈靳淮发送了几条消息。
她旁边的小男孩在玩贪吃蛇,屏幕上很长一条突然扭曲不动。
车轨轰鸣,风声呼啸而过雨水倒流
微弱的天光从隧道尽头落下。
小男孩举着手机气馁,啊了声,贪吃蛇撞死了。
他忍不住吐槽:“信号也太差了。”
雨水持续
脚印落在楼梯,痕迹扩散。
陈靳淮瞧着压在地毯下的钥匙,楼道很静,他面无表情打开门,玄关暖色的光开着,往里走歪头,一眼就能看见睡觉的兔子。
似乎是怕他来晚了,出粮机和水都是满的。
家里干净整洁,再没有其他的人的存在。
陈靳淮径直推开卧室的门,熟悉的清香,床上四件套皱痕不平,似乎走得匆忙所以没有整理。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还是三天太短,干脆直接跑了。
陈靳淮面色不虞,长腿一绕回到兔子窝边,似是不理解怎么能睡这么死,人走了也没反应吗。
骨节泛红的手指轻松拎起一对兔耳朵抖了抖,麦麦睡眼惺忪睁开。
陈靳淮已凌然反问:“养你有什么用。”
兔子一脸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句又出现。
“人都留不住。”
九点多。
池聆中转结束,雨刚好停了。
这里上岛的船在有八点十一点和傍晚六点的,池聆的时间刚好可以买十一点的票。
她递出现金,码头的人却没收。
对方说了什么池聆脸皱到一起不好意思,风太大了,她的声音散的模糊:“可以再说一遍吗,抱歉,我没有听清楚。”
卖票的是个年纪有点大的爷爷。
眯眼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池聆,好像不理解这么一个纤瘦的小姑娘这时候来干什么,也皱眉。
他从玻璃窗口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乌云密布的天,谈吐和刚才没多大变化,但池聆听出他尽力说普通话了。
“天气不好,船不开。”
“可是我家人在岛上,我得赶紧找到他。”
大爷摆手:“不行,现在不安全。”
池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