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却毫无反应。
&esp;&esp;窄道内细碎的声音愈来愈近。
&esp;&esp;“蜈蚣素来视若未明,性子避光,却对手中有明火的你我穷追不舍。”萧钰琥珀色的眼眸里染上一抹黯然。
&esp;&esp;“不妨想想,或许是我们往外躲时,它们也在往外躲,这些蜈蚣害怕的是里头的东西,”她继续道:“方才烧掉外袍的强火能起到短暂的驱散作用,但你我身上的衣物有限,非是长久之计。”
&esp;&esp;景珩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扫过萧钰身上仅剩的素白里衣,随即脱掉了身上的黑袍,“这回用我的。”
&esp;&esp;他指着仅剩自己的里衣,笑道:“若是不成,还有一件。”
&esp;&esp;萧钰耳根不自觉地泛起一片热,她强压下那份燥热。果然,跟脑子有病的人待久了,会被传染。
&esp;&esp;萧钰清丽的眸子染上几分愠色,剜了他一眼,甚至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esp;&esp;景珩扯下袍角沾了灯油缚在袖箭上,箭头带着明火窜出,一侧石壁的油灯次第燃起,眼前乍然一亮。
&esp;&esp;她彻底看清了暗道内的情形,四周石壁上的蜈蚣密密麻麻涌动如潮,正向他们所站的地方攒动,欲袭来将人淹没。
&esp;&esp;二十余丈开外,暗道的尽头是一堵石墙。
&esp;&esp;二人皆是一愣,更加证实了萧钰的猜想。他们瞧见尽头的石墙上干干净净,一条蜈蚣也没有。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萧钰:松手。
&esp;&esp;景珩:你知道的,我的父母五年前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