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抖得厉害,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吃什么,“相信我好吗?嘿嘿嘿……”
他吸了口气,扯出一个更灿烂的笑:“你老公可是超棒的!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事!”
说完,他故作调皮的还朝着身后漂亮的少年眨了眨眼。
林鹿一愣,心中一涩。
这个混蛋!
明明自己疼得要死,快站不住了,浑身是血,还在对他笑,傻乎乎的。
少年的脑袋涨涨的——他冲过去,可能会让男人分心;可能会让男人在打架的时候还要分神看他,怕他被伤到,怕他被那个疯子盯上;可能会让男人原本能躲开的攻击,因为看他一眼而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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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说到做到。”
林鹿站在那里,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松开的那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抖得厉害。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滚烫滚烫的,他用力眨了眨眼,没让它掉下来。
“……你最好说到做到。”少年青涩的声音有些沙哑道。
江野咧开嘴,笑得更灿烂了。
“那当然!”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对面那个像疯狗一样喘着粗气的老家伙。
林鹿站在他身后,盯着那个背影,宽阔的、满是安全感的。
忽得听见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笑,裹着那种欠揍的得意,朗朗道:
“老婆,看好了——你老公超厉害的!”
听到两人黏黏糊糊的对话,张根强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嗬嗬嗬嗬……”
笑声嘶哑,干涩,像破风箱漏气。
他笑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
“怎么这么着急维护啊?”
张根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黏腻又恶毒。
“怎么?你们真的干上了?”
那话难听又恶俗。
林鹿的脸色白了白,随即又涌上一股血色。他看着张根强那张扭曲的脸,深吸一口气,平静道,“是又怎样?”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江野愣了一下,随即回头看向老婆。
少年清瘦的身影站在那里,明明眼眶还红着,明明刚才还在发抖,此刻却挺直了脊背,瞪着眼睛,对着那个畜生说出这句话。
江野的心中一疼,呐呐的喊道,“老婆……”
张根强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他觊觎了这么久的清纯继子早就被人……
“呵呵……”
他笑起来。
“好啊好啊……”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他笑得浑身发抖,笑得脸上的血都胡乱的流,笑得喘不上气。
“哈哈哈哈哈哈!”
空旷的客厅里,这笑声来回撞,刺耳的很。
终于,他笑完了。
慢慢抬起头,他张开那张豁了口的嘴,一字一字往外吐:
“你和你妈一个样——都是贱货。”
话音落下!
张根强握着钢刺猛的扎过来,江野闪身堪堪躲过,伤口的血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越流越多。
“该死!你才是狗杂种!”,他按紧了伤口的位置,忍不住反驳道。
“别被他影响了!”少年不由得上前一步,紧张道。
“呵……呵呵……”
张根强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眼神疯狂,“小子,挺能扛啊?再来啊!”
他往前逼了一步。
江野没动。
他微微弓着身子,一只手捂着较为严重的腹部,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滴。
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根钢刺的每一次晃动。
“右边!”
少年清透的声音突然传来。
张根强果然往右边刺过来,又快又狠。
江野侧身,钢刺擦着他腰侧过去,衣服又被划开一道口子,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左边!小心”
张根强手腕一转,钢刺横着扫过来。
江野往后一仰,刺尖从他眼前划过,几乎贴着鼻尖,那股冰冷的锋锐一瞬不瞬的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