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由妹妹做主。想到他被九只大老虎围着的场面,有点滑稽。
他顺着林间小路慢慢往前走,觉得天有点阴,是不是要下雨了?他来连翠山这么久,只见过起雾,还没见过下雨。
就见前面有个人影。
是昌海萍,她坐在一块横倒的木头上,怔怔看着前方,满脸泪痕。
林枢想着就别上前打扰了,又怕她遇到危险,于是进退都不太妥当,就停在原地。
也没过多久,就见昌海萍似是看见了什么,一抹脸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这里有一根十分合适的树藤。
她砍断树藤,利落的挽了一条简易陷阱放在树下,还不忘撒一把草籽当诱饵。
这里草木丰茂,小动物很多。大概到明天,就能抓住一只肥肥的小型戮兽吧。
谢景阑运起灵力将自己牢牢围住,即便他知道挡不住林枢,但还是表明自己宁死不屈的决心。
林枢勾唇一笑:“想当缩头乌龟,有本事一直别出来。”
谢景阑才不上他的当,反呛道:“不比你,与人打了一半就跑。”
难得见这小子炸毛,林枢忽然笑了一声,对方赶忙又加了一层护身法。
他笑着看着床上之人,片刻后,道:“成,那你便在这儿好好待着。”
他转身出门,然而才迈出一步,忽然闪身回来故意往谢景阑脸上摸了把,吓得谢景阑的护身法瞬间崩溃。
捉弄完人后,林枢一路笑着走了。
接下来就坐等玉容霜将谢景阑救走,辛苦了这么久,总算可以好好歇息了。
林枢一想到柔软的床榻还有话本,身心已然开始放松,去了隔壁房间便再没出门。
另一边,谢景阑瞪大双眼死死捂住被摸过的脸,林枢走后,他愣是待在床上没下来一步。
锁骨上的触感还未消失,现在脸上又添了一道,谢景阑脑海里反复出现林枢的笑脸,他一张脸不住地变换色彩。
他从小到大,还从未被人这般戏弄过,心情跌宕起伏,愣是从天亮一直待到天黑。
等门外响起敲门声时,谢景阑的意识已经和四肢一样麻木,他才想起自己还穿着舞衣,于是赶忙从灵器里找出合适的衣服换上,把舞衣烧得干干净净。
他一边活动着四肢,一边警惕地从窗户望了眼门外,见是客栈的小二,手里正端着饭菜。
打开门后,他警惕地问道:“谁让你送来的?”
小二说:“是小店的规矩。住店的客官都得用饭,不消客官多吩咐,掌柜的自然会安排我们送上来。”
谢景阑想了想,问了一嘴林枢。
小二回道:“那位紫衣客官,小的先前送过了。”只是那客官拒绝了菜食,只叫他送来隔壁。
小二觉得这两人奇怪,明明是一起来的,看起来很熟又好像很陌生,便不由多看了谢景阑一眼。
谢景阑没有多言,让放下菜食便走,小二依言退下。
待房间只剩下谢景阑一人后,他沉着脸坐在一旁。
暂时将他对自己的戏弄抛去脑后,谢景阑一时猜不透林枢究竟要做什么。
先前林枢说见老朋友,听他对碎星宗的态度,难不成他口中的“老朋友”就是指碎星宗。
谢景阑觉得这样的猜测不失道理。
林枢与碎星宗之间有恩怨,所以重出世后便想找机会与碎星宗算账,原本只是进了彩云间,谁知碰巧撞上盛纪,又听玉容霜说破与自己的关系,给了玉容霜双重打击。
不愧是林枢。
行事嚣张乖僻,细想后又不失道理。
他越来越觉得此人与常人不同,想来竟有些有趣。
屋内自然无人给他回应,他也不在乎,着手扯开谢景阑的衣领,露出丹田的位置。
随后他坐上床沿,盘腿开始运功。
既然找不到别的有效办法,就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了,而这个简单的办法,无非是缺什么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