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骤暗,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半句,就被他狠狠抵在门板上吻了下来。滚烫的呼吸罩下来,薄唇强势又偏执,带着积攒许久的思念和浓烈醋意,半点喘息余地都不给。
吻得太久、太用力,唇角隐隐泛起刺痛,他才终于松开她。幽暗玄关里,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闷闷的,带着说不尽的委屈:“我好想你。”
积攒的思念、异地的疲惫、连日的辛劳瞬间翻涌上来。孟津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温热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迷蒙着双眼任他吻下来。一米七五的身高,被他搂在怀里却像只小鸡崽,整个人晕晕乎乎。他微卷的乌发在眼前晃,再回过神时,她的手已被他带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他下身那根已然勃发的鸡巴。宽大的掌心裹住她的手,带着它来回摩挲。
她隔着裤子摸了这么多回,还是觉得大。脸上已泛起情欲的红潮,菲利克斯被她那眼神勾得更加胀痛。他一只手垫在门板上,防止冰凉硌到她,另一只手探进白t下抚弄。
他兴奋的眼神和平日判若两人,大掌在她腰侧流连。孟津不是瘦条的身材,腰腹有些软肉,他却总捏不腻。手一路往下,直筒裤被褪到臀下,露出纯白内裤。他低头去吻她的颈侧,左手重重揉了两下柔软的臀肉,听她低低哼出声,又迫不及待地将内裤连同外裤一并扯到膝弯,右手托着她轻松抱起,转而去吻她微软的小腹。
她喘息着低头看他发顶,用家乡话喃喃了句:“像只小狗。”没想到他居然听懂了,抬头笑望着她,眼里全是欲色:“主人,小狗马上就用基霸把你干飞。”
她被放上那张宽大的沙发——原先那张太窄,他嫌不够,上次休假时特意换成一米二宽、三米长的,铺了层浅绿软垫。她长发散落,光洁额角粘着几缕碎发,迷蒙的眼望向他那张帅得过分分明的脸。他脱了短t,又把她裤子彻底甩到脚边,光裸的下半身再无遮掩。雪白柔软的大腿映入眼底,他喘了两口粗气,俯身在她内侧咬了两下。
“别!”她忍不住夹腿,却只让他更兴奋。他抬起头,高挺鼻梁距那处不过几厘米。她在医院泡了一天,身上总有消毒水味,下班虽换了常服,味道仍在。那里的气息并不难闻,他盯着看了两秒,径自吻了上去。
“啊……亲爱的,我还没洗。”
他毫不在意,舌尖舔过外侧,又伸手掰开她大腿,加重力道舔弄。柔嫩的花核被他舌尖擦过,她浑身一颤,呻吟声不由自主放大。双手扶着他的头,不知是要推拒还是鼓励,力道不大,他却愈发亢奋。“好甜,津津,让我舔一会儿。”
灵活的舌尖挑动那粒阴蒂,混着她若有若无的哭腔,他忍不住用齿尖轻轻蹭过。她骤然受激,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妈的,今天我非干死你。”他舔了舔溅在脸上的水泽,飞速褪尽自己仅剩的裤子。
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巴弹出来,通体深棕,怒胀时筋脉虬结,根部毛发浓密,与他那张清冷的脸形成鲜明反差。孟津看愣了神,双腿又想夹紧,却被他一把掰开。滚烫的茎身贴在她花核外侧碾磨,阴蒂被蹭得凸起挺立,她实在受不住,舒服得叫出声来,又觉羞耻,抬手遮住眼睛。
菲利克斯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加快了茎身摩擦的速度,水声渐渐响起来。他俯身压下来,左手按住她一条腿,将龟头时不时蹭过穴口,来回几回却偏不进去。“舒服吗?津津。”低沉嗓音像只诱人堕落的苹果,她咬唇不答,他愈发来劲,右手探进t恤里,隔着内衣揉捏那团柔软。
“啊——菲利克斯,亲爱的,求你慢点——”她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往他身上贴。火热结实的胸膛贴住她的肌肤,t恤被他一把扯下,纯白内衣裹着浑圆弧度。他看得眼底发烫,她偏偏故意扯下一侧肩带,呻吟着弓起腰,那团白软随之颤了颤。
他喘着粗气一口咬住粉嫩乳尖,吸得投入,顺势扒下整件内衣丢到一旁。两人终于赤裎相对。“爽死了……津津,我好想插进去,可以吗?”他双手揉着那对乳肉,茎身加快磨蹭的速度。她呜咽着颤抖,阴蒂被他碾得发烫,清液不断渗出。“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她嘴里只念着他的名字,双手搂住他宽厚的肩,体内空虚与快感一同冲上头顶。
“啊——”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尖叫着再次高潮,花液喷涌而出。“妈的不行了。”他一口咬上她肩头,龟头对准入口猛地沉入。
“啊不行……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忍不住绞紧内壁,硬生生把他卡在一半。他被那温热潮润裹住,爽得闷哼出声。“宝贝,松一松……”她看他满眼欲色,整个人又沦陷进去。“没事……你全进来……我想要你。”话音刚落,他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一插到底。她尖叫着被填满,阴蒂连带着被他根部毛发磨蹭,又痒又麻。
“爽死了……我要干你。”他插得又快又狠,水声在屋里回荡。夕阳斜斜照在他身上,她被那张脸和那副身材迷得神魂颠倒。“插坏我……菲利克斯……我好喜欢你!”他听后更加卖力,鸡巴像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