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的吐出。
肥猪重新看向手下,命令道:
“疤子,去,把库存清点一下,看看还够用几次。”
疤子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箱旁。
他掀开箱盖,从里面先拿出一整排用油纸包好的子弹,接着又取出一件用塑料布紧紧包裹的长条状物件。
解开塑料布,露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土制猎枪,枪身粗糙但透着股狠劲。
“老大,子弹还有四排二十发,这把老伙计也保养得好好的。”
疤子把东西放在肥猪面前的破木桌上,动作熟练利落。
肥猪的目光扫过武器,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家伙都齐整?”
“齐整!”疤子立即回答,“前两天您给石头和胖墩的那两把制式货也都检查过了,没问题。”
这时小石头忍不住插嘴:
“老大,咱们是不是要干票大的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和兴奋。
肥猪没有回答,只是听着屋外的雷雨越下越大,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