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莲缩着脖子,想离那刀锋远一些,疯狂的点着头,吓得说不出话。
楚河铭收回了剑,别到腰上,又掏出了一钱袋子,扔到了黄莲身前。
那钱袋子鼓鼓囊囊的,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重响,一时松散开,白花花的银子滚落出来。
“滚在那块待好了,不会少你的好处。”
黄莲此刻正跌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还把身上衣服拽的更严实了些,咬了咬唇,艰难道:
“多,多谢公子…”
方才,刚进屋子,黄莲便动起了心思。
她趁楚河铭打量屋子时,巧颜笑着,已然解开了身上的衣襟带子。
那薄纱顺着香肩滑落,黄莲才转向了楚河铭,胸前的大片风光也露了出来。
“小郎君不是怕打雷吗。”
她背对着楚河铭开口,勾起了嘴角。
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一个女子这般主动吧。
更何况是她这般又貌美又主动的。
不得把这种毛头小子迷死?
“快躲来姐姐怀里啊…”声音婉转动听,可谓千娇百媚。
她趁着楚河铭没反应过来,想一把抱上去。
结果扑了个空。
她本就使了大力,这么一空,摇晃着直往地上趴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居然躲开…”
这小子不开窍吗?!
她似乎听到了哼笑声,但绝不是心情好的那种,而是带着满满的狠绝和讽意。
“本来就烦。”
那冷硬的声音如同是从阴间地府传来的。
“你找死呢。”
什么,谁找死?
黄莲正摔的头晕眼花,如藻的长发却被一股力量从发根处丝毫不怜惜的大力扯起。
“啊!”
撕扯头皮的钻心疼痛让她尖叫出声,她想去扯开那只手。
只是还未触到那只手,脖间已经一凉,一把剑悬在脖子上,那剑一用力,渗出了丝丝鲜血,刺痛感传来,让人浑身汗毛立了来。
“等…等等!”
黄莲眼泪不断的滚出来,哭声开始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恐惧让她开始求饶。
“求求您,求求您,我错…了!”
疼痛感依旧持续着,只是门外传来了什么声音,让那可怖的人手上一松。
剑的冰凉触感消失了,她头皮的痛楚也消失了。
黄莲趴回地上,濒死感过后,耳鸣也渐渐消散,门外隐约的声音透进了死寂的屋内。
“小心着点,我来帮你吧!”
轻快的脚步声下,那声线活泼生动,只听声音就已让人莫名动容。
其中又夹杂着担忧,是在全心的担心着什么人。
“公子,我来就好。”黄莲听出是阿云的声音,温和的像云朵。
“好香!有好吃的了!”
那人依旧迈着轻快的步子,又有拍手声传来,像是花蝴蝶,扑闪着来,又扑闪着走,消散在尽头,最后是一声关门声,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黄莲趴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觉头皮发麻。
幸运的是,头上那人竟半晌都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像是定住了一般。
就在黄莲以为要这么一直僵持下去时,一声带着低哑的话语从头顶传来。
“有酒吗。”
明明只是过了一小会儿,声音里的狠厉,嚣张全部不见,只留沉闷。
于是这怪人便一杯杯的喝起了酒。
平心而论,其实是一副很养眼的画面,那少年喝酒的时候酒液顺着脖子往下滚,直滚到衣襟里消失不见,留下的水痕性感的逼人,就这般喝着,直至喝红了眼也不停。
可黄莲那番旎喃心思早就消散,徒留可怕了。
她颤巍巍的捡起那钱袋子,缩到了墙边,靠着墙,才有了些落实感。
“还有吗?”
冷不丁的声音传来,只见那少年蹙着眉,原来是两个满满的酒壶,现都成了空瓶。
黄莲叫苦不迭,只是心里突然冒出个法子,让她心念一动,想搏一搏。
她心一横,颤着声开口道:
“楚公子…,不如,把…顾公子请过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