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清理过了,没有半点不适。
昨夜那种要疯要死的痛,此刻都是恍如隔世般的错觉——如果不是他还真真切切的记得那种难受感。
陌汧从床上坐起,抬手按了按鬓角,环视四周,入眼的还是一片混乱看着也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