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我骂他??我那是”
他一句话没说出来,又开始大喘气,却也不敢继续再说重话,生怕那只鬼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又要找上自己。
这一下子不上不下让他难受的要命,干脆一屁股坐下来,两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
终来看向半天没有反应的江洋,问道:“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江洋仍旧捂着脸,一言不。
终来叹了一声:“我认为你应该是对我的情况有过简单了解。”
他同样站了起来,继续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有办法知道。但是由我来转述和你自己开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
“我认为,同意直播,代表着你愿意、或者至少有一部分想要将事情说出来的想法,我猜错了吗?”
良久,江洋终于放下了手。
他的眼眶通红,脸颊也因为不透气和和哭泣而红,他看着终来,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在、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