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帆眼观鼻,鼻观心,余光扫过一地的文件,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给得太多了,狗都不想当秘书,一会又得重新打印了。
“是的。”
楚雄捏了捏眉心,楚宴这小子到底哪里好了,怎么就得了老爷子的青睐。
钟云帆不想增加工作量,“喜欢楚宴少爷,总比喜欢楚宁少爷强,楚宴少爷怎么说也是您的孩子。”
钟云帆说到点子上了,楚雄瞬间丢弃之前被楚宴算计的不开心,喜笑颜开,“你说得没错,楚宴怎么说也是我楚雄的种,没有便宜了楚强家。”
“去我的库房里拿点珠宝送给顾洲白。”他爸都有所表示了,当爹的怎么也要送点东西,免得让人笑话了去。
钟云帆淡定地把地上的文件收拾好,抱着文件出去了,吩咐完助理把文件重新打印送进总裁办公室,开车亲自去楚雄的别墅里取珠宝。
替楚雄办事这么多年,经他的手送出去的珠宝数不胜数,大部分都是带着那些女人去珠宝店里挑选的,还没有哪一个人能动用库房。
连容筱筱这个老白莲也没有过。
这份殊荣,钟云帆却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楚雄这人性情不定,上一秒还送珠宝,下一秒就有可能捅刀子,下死手。
可却有人不这么认为,容筱筱跟在钟云帆身后,再三跟他确认,“真的是雄哥说要拿珠宝送人吗?”
钟云帆嗯了一声,转身对容筱筱道:“容女士,请您回避一下。”
容筱筱不听,钟云帆已经提醒了,别人不听劝,不关他的事情,他只是一个秘书,拿的是工资,没必要跟人撕脸皮,尤其是跟老板的女人。
枕边风对于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物来说,有时也挺有效果的。
毕竟开掉一个秘书能讨美人一笑,是楚雄能干出来的事情。
钟云帆能这么多年坐稳秘书这把交椅,也是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的。
下一秒,容筱筱就妒忌得面目全非,钟云帆按照楚雄的吩咐挑出七套首饰,听说楚良管家给顾洲白配了七套礼服,挑七套首饰正好可以配得上。
“怎么拿这么多?”容筱筱年轻的时候一直操着白莲花的人设,楚家两兄弟曾经也送过不少珠宝首饰给她,大部分被她“有骨气”地拒绝了,偶尔“迫于无耐”收下的都是不怎么值钱的东西。
至于年老色衰再回来,楚雄也送了一些首饰给她,她推辞了一番便收下了,她以为她是特别的,如今跟库房里的珠宝一对比,她的那些被衬得黯然失色,拿不出手。
钟云帆懒得理她,一心想着赶紧办完,他要下班回家吃晚饭,不,是吃宵夜了,又是牛马不幸加班的一天。
“送给谁?”容筱筱掩饰眼中的贪婪,再次问道。
钟云帆斜了她一眼,“无可奉告。”
钟云帆越过拦住他的容筱筱,径直往外走,容筱筱追了出去,追到门口,看着秘书的车离开别墅,气得直跺脚,一把将手里的保温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气死她了。
算计了一辈子,以为马上就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了,现在又跑出一个让楚雄这么重视的人,实在是不甘心。
容筱筱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转身从垃圾桶里捡回保温桶,用湿纸巾擦了擦,扬了好几下才扬起一个温柔小意的笑,重新进了别墅。
优美的钢琴声夹着淡淡的幽怨飘荡在别墅里。
而楚雄一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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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冷着脸把钟云帆拒之门外时,钟云帆不以为意,楚年的管家都被拒在门外了,他算个球呀,他也学老管家那套,直接把珠宝往地上一放,直接走人。
楚宴无语,这些人上赶着讨好,一点打动不了他,迟来的温情比草贱。
但又不能把他们落下的珠宝弃之门外,等哪天楚雄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要他还,他上哪找出来还。
楚宴不情不愿地收了进来,盯着塞满的保险柜,再次想把楚雄和楚年拖出来打一顿。
顾洲白洗完澡,一身粉白进来,发现了楚宴的苦恼,“把盒子扔了,把东西锁里面。”
楚宴嘴角抽了抽,“这种珠宝级别的东西还是要装在盒子里存放比较好,要不然容易氧化,古墓里挖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不如以前的新鲜,就是这个原因。”
顾洲白啧了一声,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而赋予这些东西价值的人真的是居心叵测,专门收割富人财富的镰刀。
翌日阳光明媚,顾洲白在楚宴这个被各种奢侈品养出顶级审美的顶流装扮下,穿上一身极简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