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资金,继续坚持了五年。
一天天,一年年。
我与幼鸟,犹如在时代的尾声,相互等待的人。
宝贝晚安,宝贝……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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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落在他肩头的铜扣,渐渐聚成一小窝,白翎穿过广场,不由自主在这里放慢脚步。
这是童年的幼鸟,唯一会被喂饱饭的地方。
之后多年,他经常流连于这座广场上,可是再也找不回当年那种幸福的饱腹感……
白翎不自觉走到广场中央,抬头仰望着左手提灯,右手持剑挥指的巨型雕塑。
奶车经常停在这座雕塑脚下。
有时候,他会嘲讽自己对这些玩意的条件反射。看到雕塑想到奶,看到奶就想起曾经被爱过,巴普洛夫的鸟似的……
&ldo;它很美,不是吗?&rdo;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白翎转过身,以他的身高得视线稍微下移,才看到一位头发花白,腰椎佝偻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