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往温叙然怀里塞。
“温师弟,这是师兄炼的护身铃,送你!可挡金丹期全力一击。”
“这是迷踪阵盘,小意思,拿去玩!”
“我这儿有个捆仙索,虽然只是个下品,你先用着!”
温叙然被这些东西塞了个满怀,抱着那堆法器不知该先谢谁。
苏清漪看不过去,拍了拍手把人叫开:“行了行了,都别吓着温师弟,礼物一个个慢慢送,别跟抢人似的。”
说到最后时,眼睛还瞥了一眼自家师尊。
玄寂面不改色地站在旁边,感受到自家大徒儿意有所指地眼神,他也不理会,只是满意地看着温叙然。
反正他就是抢了。
几位长老的争抢
苏清漪从纳戒内取出一只锦囊,翻出一样东西递给温叙然:“这是一套小五行困杀阵的阵旗,一共五面,按五行方位布下,可困金丹初期的修士一柱香。”
她又取出三张符:“这是三张符,危机时刻能替你挡一次攻击。”随后又拿出一个令牌,“这是碧落令,持令可在碧落峰随意出入,布阵时还能小幅增强阵法威力,都拿着,师姐给的。”
温叙然看着那一堆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
来一趟碧落峰,收的见面礼却是一大堆。
就在此时,几道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人未到,骂声就已经先到了。
“玄寂,你个老东西!把人交出来!”凡尘子坐在青铜丹炉上,横跨在半空,声音比炉里的火还冲。
“还有没有点大长老的样子!当众抢小辈,老脸不要了是吧!”玄真踩着一张黄符追上来,胡须乱飞,边飞边骂。
柳成峰嗓门最大,人还在半里开外,声音已经震得碧落峰上的蓝雾都散了几分:“小叙然别怕!师伯这就来救你!”
“确实不要脸。”四长老岳凌霜脚踩一把黑漆漆的剑,“臭不要脸的玄寂当众抢人!”
温叙然嘴角抽了抽,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需要被救了?
苏清漪和碧落峰的一众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张着嘴,表情精彩纷呈。
还是苏清漪反应快,朝已经落在坪台上的元真子和几位长老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碧落峰弟子苏清漪,见过掌门,见过各位师叔。”
其余弟子如梦初醒,哗啦啦跪了一地,嘴里问安声此起彼伏。
行完礼后,众人也不走,就退到坪台边的一排石阶上坐着,双眼放光的围观这场师门内讧。
元真子直接朝玄寂冲了过去,指着他的鼻子就骂:“玄寂!你身为大师兄,居然当众抢我弟子!你要不要脸!”
玄寂面色不变:“我抢的是温叙然,不是你,你急什么?”
元真子被噎得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徒弟!我亲传弟子!磕过头的!”
丹尘子帮腔:“掌门师弟说的对!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玄真也加入战场:“没错!你就算要抢,也得排在我后面!我万篆峰才是最合适他的!”
柳成峰大手一摆:“都别争!器峰才是温叙然该待的地方!我那儿缺个关门弟子!”
沈问秋无奈的站在一旁,拍了拍手:“几位师兄师弟,你们再吵下去,天都黑了,不如坐下来,把温叙然的课业排一排,他一个孩子,总不能劈成七份用。”
这话倒是提醒了几人,在无为殿时,温叙然就已经听了师尊的话,认了他们做恩师,那现在不管怎么争抢,温叙然都是他们的徒弟。
所以如今还是先怎么安排课业才对。
丹尘子冷静下来,捋着袖子道:“行,那便排一排,我丹峰每日要三个时辰,不算多。”
“你放屁!”玄真火爆脾气忍不了一点,怒视着他,“你丹峰每日三个时辰,那我们呢?难道不要小叙然休息了?”
沈问秋眼见又要吵起来了,连忙上前一步:“这样,第一日早晨,叙然来我明心峰上剑修课,下了课就去丹峰,三个时辰结束后去器峰,夜晚总要让叙然休息,第二日早晨不变,下了课去万篆峰,结束后再去碧落峰,第三日早晨照旧,下了课就去剑峰学剑法!”
柳成峰听了,觉得也行:“那行,就这么办。”
“可以。”玄寂淡淡道。
“那今日不算,明日开始,就先来我丹峰。”丹尘子满意地说着。
元真子气笑了:“你们把我无为殿放哪了?寒枢剑法还没教呢。流霜剑法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