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几个老家伙也都看在眼里,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短短不到一年,就到了元婴后期的修为,这是多少人到不了的境界,而他小小年纪就到了。
这不仅仅是天赋,也是他日日夜夜努力得来的。
丹尘子和柳成峰对视一眼,默契地移开视线,去看窗外。
那头白虎与银蛇还在云海里翻腾来倒腾去,玩得兴起。
日光落在它们身上,极其耀眼。
…………
蛊门。
历九烛带着蛊门弟子刚回来,就看见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蛊门,现在全都变成了一片灰烬。
山门大开,到处都是焦黑一片,空气中还残留着灵火焚烧后的焦糊气味。
历九烛站在山门前,手指紧紧捏着袖口,眼里闪过阴冷的杀意。
身后跟着的弟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
历九烛抬步往里走,一路走进去,目光扫过坍塌地殿宇,还有烧毁的廊柱,以及地面上的焦黑蛊虫。
“到底是谁!!”
他站在大殿门前,仰天长啸,怒气上涌
“师尊人呢?”
历九烛看着眼前一片空荡荡的殿宇,别说师尊了,整个偌大的蛊门,居然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地上也没有一具尸体。
“师兄,我去里面找找。”阿骨朵躬身说道。
等历九烛点头后,才起身朝里面掠去。
大约一炷香后,阿骨朵脸色难看的回来,垂下头说道,“门主带着人离开了,他留下了这个。”
抬手将手中的纸递给历九烛。
历九烛夺过来,垂眸扫了一眼,越看脸色越铁青。
上面只有一句话:“为师看上一处山谷,带人去抢夺过来,你们回来后直接来这里:万毒谷。”
“好、好、好,连走都不知道传音,传音入密是干什么的!留下一张破纸有个屁用!家门都被烧了也不知道!”
历九烛愤怒地将手中的纸一把撕碎,狠狠撕碎。
转身看向青云宗的方向,阴森森笑道:“温叙然,等着吧,哪怕我不在那里,你也别想好过!”
“走,去万毒谷。顺便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不要命了,敢烧我蛊门!”
“是!”
…………
飞舟之上,依旧是一派悠然闲适的光景。
银啸与银霜早已玩累了,正懒洋洋的趴在温叙然身边。
雪白的大老虎慵懒地甩着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凤时衍的膝盖上,背后的虎翼已经被它收了起来,蓬松的虎毛被风吹得更加柔软,它的两只虎爪捧着胸前的金链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银霜整条蛇趴在老虎巨大的虎头上,懒洋洋的盘成一圈,蛇头藏进卷成圈的蛇身里,一动也不动。
温叙然垂眸看着一虎一蛇,笑着摇了摇头,“这是玩累了。”
许珩蹲在银啸身边,伸手摸着虎背,笑道:“累了就休息,等回了宗门,我再寻些灵果给你们吃。”
站在另一边的叶晚清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别是又偷我的灵果吧?”
许珩动作一僵,抬头笑嘻嘻道,“那怎么能是偷,我明明是借用一下。”
“哦?借到肚子里去了?”
许珩一噎,彻底没话说了,默默地低头看着虎头上的银白色小蛇,伸出食指戳了戳,小声嘀咕道:“你们的灵果怕是没那么容易得到了。”
叶晚清无奈,“我是那么小气之人吗?说一声便是,非要整得像那偷鸡的贼似的。”
“嘿嘿,这不是好玩吗?”许珩重新扬起笑脸。
“好玩?深夜里穿着一身白在果树上荡啊荡的,差点把我给吓死,你还觉得好玩?”叶晚清没好气道。
温叙然闻言,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许珩:“你怎么还跑去吓唬三师姐。”
“我哪有!我也不知道那么晚了,三师妹还没有睡。”许珩越说越小声。
云疏月白了他一眼,“谁像你似的,除了吃就是睡。”
许珩说不过她们,起身走到兄弟们身边,希望能寻求点安慰,结果几人都给他投去一个“你活该”的眼神。
就连始终静静欣赏风景的谢无衣和卫昭凛,都甩了个白眼过来。
深夜里吓姑娘,真有你的。
笛谱自动钻入识海
飞行了二十多天,终于看到了青云宗的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