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是喜欢在院子里种满各种各样的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紫色花朵。
当初父母说‘你是个男孩子,怎么能种花’,然后他有些失望地看着那一片紫色花海,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把这里铲除时,爷爷走了过来,把父母呵斥了一顿,随后又蹲在他面前说。
“喜欢紫色的花?”
他记得自己疯狂点头,很希望爷爷能说服父母让他种花。
爷爷笑了,笑得特别慈祥,眼神里还闪烁着泪花。
但爷爷什么也没说,他只知道第二日父母突然临时有事出差了,而他也成功的在别墅周围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紫色花海。
有时候他还能看到爷爷一个人站在花海中,看着远处发呆。
“叙然?你在想什么呢?”许珩撞了撞温叙然的胳膊。
温叙然回神,眨了一下眼睛,把眼底的湿润憋了回去,声音有些沙哑的说,“我只是在想那座宫殿到底是什么样的。”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还挺想看看紫色花海是不是真的很漂亮。”柳风嘿嘿傻笑了两声,说着说着手舞足蹈起来,手中拿着的那根木棍差点戳到李云龙的衣裳。
李云龙默默地往另外一个方向挪动了一下屁股,看了看温叙然,又看了看始终很沉默的凌柘。
这不看不得了,一看才发现那枚珠子还在凌柘手中捏着,而对方也一直半举着手臂。
李云龙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嘴角,伸手拿回那枚珠子,塞进储物袋中。
“等从秘境出来,我们随你回去,帮你看看你母亲的病。”温叙然沉声开口。
李云龙垂着的头猛地抬起,因为用力过猛,脖子咔嚓了一声,听得柳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真的?”
“嗯。”温叙然点头,将银啸从玉佩空间内放了出来,“银啸,今夜就靠你守夜了。”
银啸不满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啸,温叙然丢过去几枚灵元果,银啸瞬间咧开虎嘴,叼着灵果蹲在旁边守夜去了。
温叙然腕间的银霜也探了出来,飞向银啸,趴在它蓬松的毛发间,懒散地摊直蛇身。
李云龙看愣了,手指指着那一虎一蛇,惊讶道:“仙长,您还是驭兽师?”
“不是,我没契约它们。”
“那它们居然不会吃你们?”李云龙感到不可思议。
萧烬扬嗤笑一声,“那可是我们的宝贝,怎么可能会吃我们?而且,你看到银啸脖子上戴着地金链子了吗?那可是我送的。”语气很是骄傲。
李云龙竖起大拇指,由衷的佩服他们居然能忍住不去契约一头猛虎。
若是旁人,恐怕早已契约奴隶兽了。
“好了,夜深了,这边是属于边缘地带,不会有什么危险,各自睡觉吧。”
温叙然说完,就从纳戒里取出几条毛毯,给他们一人扔了一条,又看向李云龙。
李云龙连忙摆手,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一件黑狐皮毛做的毛毯,往自己身上一搭,然后靠在身后的树干上,闭目养神。
四大凶兽之一穷奇
次日天蒙蒙亮,温叙然从修炼中退出来,睁开眼抬头扫了一眼头顶上的浓雾,伸手感受着空气中的雾水。
他推了推旁边的许珩和柳风,“起来,可以进内围了。”
柳风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一堆早就灭了的火堆上,嘟囔了一句。
“火堆什么时候灭的啊。”
“半夜的时候。”李云龙站起来,把黑狐毛毯叠好收进储物袋中,找找了根木棍翻了一下火堆,确定没有火星子不会引起火灾后,便丢掉木棍。
“起来。”凌柘偏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蹙眉动了动肩膀,“要走了。”
“嗯。”萧烬扬动了动脖子,将脑袋从他肩头挪开,保持了一晚上的这个姿势,让他脖子都感觉僵硬了,还有点落枕的样子。
柳风无意间瞥到他的歪脖子,“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嘻嘻地凑过去看了看,然后抬手搭按在萧烬扬的脖子上,微微使力,将他的落枕给治好了。
“好了。”
温叙然看了看他们,随后垂下眸,看向说好守夜却睡得呼呼响的银啸,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好家伙,银啸守夜的样子挺别致啊。”萧烬扬也注意到了银啸,走过去蹲下,伸手拍了拍虎头,“银啸醒醒,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