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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现在最可疑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了。
他去到议事堂附近,刚好遇到出来的大长老。
大长老看见他,呵呵笑道:
“温小友来这边是找阁主的吗?”
温殊易点头:“嗯,请问你们阁主在里面吗?”
大长老摸着胡子:“小友来的不是时候,阁主已经不在阁里了。”
“不在阁里?”
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身为阁主怎么突然间离开了?
大长老依旧带着笑意解释道:
“看来阁主没跟小友说呀,他这几天闭关了。”
闭关?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闭关?
但既然大长老这么说,他也不好说什么。
“好,我之后再来找他。”
又过了半月,温殊易听到了方彦瑾出关的消息。
等他再次赶来时,大长老又告诉他,方彦瑾去渡劫了。
温殊易眼神一动:“渡劫?敢问是在哪个地方渡劫?”
大长老一顿:“抱歉,那里属于我们的宗门机密,不便告诉温小友。”
温殊易见状也没有再问,但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
方彦瑾的修为明明还在金丹后期,怎么短短半个月就直接跳过金丹巅峰到元婴。
所以,打开那个浊气盒子的真是他?
温殊易严肃地问道:
“幽劫,你告诉我,那个浊气真的可以短时间内让人提升力量吗?”
“当然,相比来说,浊气的力量比灵气更重,提升速度自然更快,但付出的代价也更大。”
“什么代价?”
“你可以看看魔修。”
“什么?”温殊易瞳孔一缩。
两天后,方彦瑾渡劫成功归来,身上的气息也从金丹变成了元婴。
万卷阁上下都为这事感到高兴,只有温殊易远远看着那个人,总感觉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他身上确实有浊气的气息。”幽劫直接下了定论。
“这就是他想要的力量吗?”
温殊易说完转身就走。
接下来几天,方彦瑾忙得不见人影,温殊易几次想去找他,都找不见。
他意识到对方就是在躲着他,或者说在隐瞒着什么。
温殊易问:“幽劫,如果他这样继续下去,之后会变成魔修吗?”
幽劫悠哉悠哉道:“这个得看他的心性了。”
“不过如果他一直在渴望力量,用浊气继续修炼的话,就算他的心性再好,也会变成魔修,这不是吓你。”
温殊易皱紧眉头,没有人能比他明白做魔修有多痛苦。
方彦瑾是他的朋友,他也不愿对方陷入这样的境地。
正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秘密传音:“温小友,请来和老夫一叙。”
温殊易认出了这是于长老的声音,心中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约定的地点是外城一个不起眼的小酒馆。
温殊易找到了同样戴着帷帽的于长老,在他对面坐下:
“找我何事?”
于长老左右看了看,伸手打了个隔音结界。
温殊易眼睛动了动,没说什么。
黑桀立即跳到桌上,警惕地看着他。
于长老脱下帷帽站起来,朝他拜了拜:
“温小友,请你救救阁主。”
黑桀一愣:“啥情况?”
温殊易抬头看于长老:“发生了什么事?”
于长老沉默了一下:“我怀疑阁主把塔顶的那丝浊气给吸收了。”
黑桀大惊失色:“啥?”
他这几天跟着主人跑进万卷阁,自然也看到了浊气的介绍。
“这人也太大胆了吧?”
温殊易把它抱回来,示意他别说话,故作疑惑:“嗯?塔顶的浊气?”
于长老犹豫了一下,才道:“其实告诉温小友也无妨。”
“早些年,前阁主外出时,无意中带回来了一个盒子,里面不知为何封印着一缕浊气。”
“前阁主将其放在塔顶锁着,不让任何人靠近,而且只有宗主才有权限进去。”
温殊易:“那这次魔修攻打万卷阁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