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林天仅回应,他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林天仅无奈地笑了笑,将伤药收好。
那他就回山上等着吧,师尊和师兄肯定是一起回去的。
……
温殊易解决掉两个魔修之后,手一甩,剑上的鲜血被甩了出去。
青年立于黄昏余晖之下,脸上沾着点点血迹,却依旧美得惊人。
旁边本有些惊慌的弟子忍不住看呆了。
忽然一阵寒意袭来,那些弟子抖了下身体回过神。
看到那缓缓走过来的白衣男人,连忙低下头行了一礼:
“见过太上长老。”
在殷惟叙点头后,他们忙不迭地转身去处理现场。
跑得足够远的时候,其中一个弟子才松了口气:
“太上长老的气场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
另一个弟子附和道,随即犯起了花痴,
“不过,师叔祖刚刚真的太好看了。”
“确实,特别是刚刚救下我的时候,我要一直追随师叔祖!”
两人刚说完,忽然感觉背脊又一凉。
两人:“……”这寒意怎么似曾相识啊?
温殊易也注意到了殷惟叙的到来,将不知收回剑鞘,躬身行礼:
“师尊。”
殷惟叙没有回应,看了一下他的全身上下。
片刻后他伸手,隔空拂过温殊易的身体。
温殊易只觉得身体一暖,随后便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了。
他再次行礼:“多谢师尊。”
殷惟叙看着他还是那般淡然的表情,放下的手紧了紧,转身道:
“先回静尘峰。”
“是。”
温殊易直起身,跟上殷惟叙。
这时宫云硕带着穆勘穹走了过来。
穆勘穹看向殷惟叙,带着一丝敬佩之意,拱手道:
“多谢秉衡仙君救命之恩。”
殷惟叙点了点头:“不必。”
穆勘穹对他这个态度并不意外,又看向温殊易:
“想必这位就是温道友吧?”
温殊易拱手:“穆宗主,久仰。”
穆勘穹笑道:
“温道友客气了,我听我儿提起过温道友,今日一见果然如他所说,气质卓绝。”
殷惟叙微微皱眉:“无事我们便走了。”
宫云硕上前来说道:“师叔,穆宗主他所带的弟子伤势有些重,会留在我们宗待几日。”
“其他外宗的弟子也已经离开,修复宗门,恐怕需要半月时间。”
宫云硕顿了顿,继续道,
“还有,齐帆被我们抓住了,师叔觉得该如何处置?”
殷惟叙余光看着不说话的大弟子,淡淡道:
“你做主便是。”
“是,那师侄便下去忙了。”
宫云硕见他不想多说,只好退下了。
穆勘穹也识趣地跟着走了。
这一处又只剩下两人。
温殊易微垂着眼,等着殷惟叙迈步。
却听到殷惟叙道:“你那只苍翼虎呢?”
温殊易微微一愣,抬头:“它……”
“主人!”
黑桀变回猫咪形态,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
温殊易连忙伸手将它接住,只感觉到一手的濡湿。
他一惊,当即给它喂了一颗疗伤丹药。
看着它不再流血,才微微松了口气。
殷惟叙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担忧。
如果自己受伤,殊易会这般看着自己吗?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想到这里,殷惟叙心中一滞。
他抬脚,朝着静尘峰走去。
温殊易反应过来,抱着黑桀跟着。
看着男人的背影,他抿了抿唇。
他怎么感觉现在的师尊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一定是他想多了。
第二次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静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