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相信,就不会再被伤害。
殷惟叙看着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易儿,你可知我的本命剑叫什么?”
温殊易愣愣地反问:“叫什么?”
殷惟叙轻声道:“有枝,与你的不知是一对佩剑。”
“当年我师尊把这两把剑交给我的时候,告诉我把其中一把配剑给我命中注定的道侣。”
“我刚开始并不怎么在意,只当它是普通的配剑。”
“后来你结丹之时,我也没多想,就把它给了你。”
殷惟叙顿了顿,微微一笑,
“现在想来,有枝比我更早意识到,我命定的道侣究竟是谁。”
温殊易被这一连串的信息冲得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原来如此,他刚开始拿到这把剑时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剑叫不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温殊易眼眶再次红了,原来他并非单相思,不过——
“如果你没有看见我的记录本,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这件事?”
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鼻音。
“不会。”殷惟叙毫不犹豫道,
“因为我越来越不能接受有人靠近你,也不能接受你对着别人笑,更不能接受你喜欢别人。”
他顿了顿,“之前易儿说有心上人时,我对那个人起了杀心。”
温殊易惊讶地抬起头。
殷惟叙微微低头,与他额头相抵:“易儿,你只能是我的。”
温殊易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加速起来,别过脸:
“你把有枝召出来看一下。”
殷惟叙动作不变,眼神柔和了下来:“有枝。”
“铮——”
一道剑光闪过,一把剑出现在两人面前。
温殊易看着剑,也召出了不知。
送出剑穗
两把剑并排悬在空中,似乎是感应到了对方,发出了同频率的嗡鸣。
温殊易这时才发现,有枝的剑柄处也有一颗跟不知那把剑一样的玉石。
只不过有枝的是黑色,而不知的是白色。
他不禁伸手想要触摸一下。
有枝剑竟主动动了一下,用剑柄在他手指上碰了碰。
温殊易愣了一下:“这是?”
殷惟叙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缓缓道:“它很喜欢你。”
温殊易收回手,抿了抿唇。“嗯。”
殷惟叙忽然牵着他的手到唇边碰了碰:
“易儿,你可愿成为我的道侣?”
温殊易下意识想抽回手,但却没成功。
他侧过头没有答应,而是问道:“你当时为什么站在那里?”
如果不想看着他死,完全可以不来。
但殷惟叙却偏偏站在一旁,亲眼看着他死,什么也不做。
殷惟叙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上一世你入魔之后,我察觉到你不是普通的入魔,于是便去了寻幽宗。”
温殊易转过头来:“师尊看出来了?”
“嗯,都怪为师没有早点察觉到你体内还有另一道残魂。”
殷惟叙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于是我就去找了寻幽宗,问他们有没有办法将你的神魂分离出来。”
“结果便是,你的神魂与那道残魂已经完全扎根在这具身体里,无法分开,除非……”
“除非什么?”
温殊易追问,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除非让你的肉身死亡,两道神魂离体。我们就有办法将你的神魂保存下来。”
“天仅知道我下不了手,便说由他来。”
“可当天仅杀掉你的肉身之后,我们发现,你的神魂消失了。”
“我当时知道之后几近疯魔,随后还是靠我掌控的几丝法则力量,窥探到神魂可能去往了别处。”
“于是你就跟了过来?”温殊易看着他。
殷惟叙点头:“是。”
“可这事终究是违背了天道规则,我只来得及用灵识做了链接,把记忆传了过来。”
“那你的神魂……”温殊易睁大了眼睛。
殷惟叙摸了摸他的头:“没事,现在我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