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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殊易放下手里的名册:“看来近两年万卷阁也吸收了不少新弟子。”
方彦瑾也是万分感慨:
“是啊,多亏几大宗门和长老们的帮助,万卷阁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温殊易看着他,忽然道:“我先帮你看一下你有没有心魔引吧。”
如今方彦瑾的修为只有元婴中期,确实有可能被种下心魔引。
方彦瑾一愣,随即点头道:“好。”
温殊易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隔空点向他的额头。
片刻后,他收回手,神情有些惊异。
方彦瑾抬头看他:“怎么样?我有没有?”
温殊易对上他的视线,说出结果:“没有。”
方彦瑾先是一惊,接着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
这样就不用再次麻烦温兄了。
双方又讨论了一些其他的细节,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方彦瑾微笑道:“我这就让人带几位去客房休息。”
温殊易却抬手:“等一下。”
方彦瑾偏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客气道:
“温仙君还有何事?”
看他这样子,温殊易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惆怅。
他曾经当这个人是朋友,现在却变得如此疏离。
他轻吸了一口气,拿出穆屿给的书信递给他。
“这是穆屿让我交给你的。”
方彦瑾垂眸看着那封书信,缓缓开口:“……他还说了什么?”
温殊易姿势不变:“他只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方彦瑾默默地接过书信:“谢谢温仙君。”
一个弟子走了进来,带着几人前往休息处。
方彦瑾看着手里那封书信,在议事堂里静静发呆。
黑桀蹲在温殊易肩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没有心魔引,想当年他为了力量,不惜吞下浊气。”
温殊易看向天边微微一笑:“是啊,不过不是被我拉回来了吗?”
“确实,主人果然是最厉害的!”
黑桀说完忍不住又蹭了蹭主人的脸颊。
随即感觉背脊一寒,立马把身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温殊易肩膀上,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塑。
处理万卷阁弟子心魔引的模式跟在九域宗差不多。
如果遇到心魔已经扎根在识海深处的弟子,就由万卷阁自己处理。
又是几天过去,万卷阁的心魔引也已经拔除完毕。
方彦瑾亲自前来送别他们,客气而疏离。
温殊易也只能点点头,跟殷惟叙转身离开。
之后又去了苍梧宗和其他宗门,再之后就到了合欢宗。
去之前,温殊易忽然想起道侣大典那天,合欢宗宗主那暧昧的话语。
他转头问抱着自己的道侣:
“你过去跟合欢宗宗主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没有。”殷惟叙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她年纪确实与我相仿,但我们并不熟。”
温殊易不知道信没信,继续道:“那这么说就是她单相思?”
殷惟叙咳了一下:“为夫并不知晓她是不是有这方面的想法。”
温殊易露齿一笑,搂住他的脖子:
“说起来我有点好奇,惟叙,你多大了?一万还是八千?”
殷惟叙沉默了一下才道:“易儿,为夫在你心中这么老吗?”
温殊易笑出声,没有着地的腿晃了晃:
“难道不是吗?毕竟在修真界之中,应该没有谁的资历比你更老的,所以我想到这个也并不稀奇。”
殷惟叙抱紧他,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那易儿不妨再猜一下。”
温殊易思考了一下:“既然惟叙说我猜得太老,那我往年轻了折中一下,五千?”
殷惟叙:“……”
他有些哭笑不得:“易儿难道喜欢年纪大的?”
温殊易脸色一红:“哪有?谁让师尊让我猜的。”
他摸着殷惟叙那张年轻俊美的脸:
“算了,看师尊那么年轻,我就当师尊如今只是而立之年好了。”
殷惟叙看着他满眼的笑意,愣了一下:“你真的是……”
聊年龄的话题就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