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闷闷地应了一声,符策坏心眼地仍然没有叫人乖乖,手放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还有要小孩,你不想要咱们就肯定不要,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以后不许那么说了,听到没有?”
“我还担心有了以后你被激素弄得只喜欢小孩不喜欢我了呢。”
【】
at
新雪都松软,踩下去整个人会下陷几厘米。
大路两侧做了绿化,低矮的灌丛被覆上一层雪,伸手就能拿起一块方方正正的白米糕。
法子绪抬头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银行,单手将伞收了起来,抖了抖雪。
电话里,那边的人仍然不满地喋喋不休,“是你把我打坏的,现在连上医院拍片都不跟我去。”
“你怎么就那么忙啊?”
他那一肘确实将人弄得轻微骨裂,得用三角巾将手臂吊起来固定,三天后,也就是今天去复查。
“不是叫汪炀跟你去了吗?”
“他跟你能一样吗?”
alpha走到等候室一个无人的角落,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咧起嘴。
【删删删】
“符策……你在外面能不能别这么口无遮拦?”
法子绪佯装叹了口气。
他其实很喜欢符策事过翻篇,既往不咎这一点。发火的时候是真的发火,但说和好了又绝对不会给他脸色看,和往常别无二般。
让他可以毫无负担地跟人相处。
“你敢做不敢当啊?现在还嫌我说?”
法子绪点头,“嫌。”
“嫌也没用,嫌你也得给我受着。”
电子屏叫到了名字,符策侧身看了一眼,跟人打了个招呼,挂断了通话。
他往回走去找汪炀的时候,对方匆匆将手机息了屏,放进了口袋。
但顶级alpha的静态动态视力都好的可怕,他无意瞥到了对方的屏幕,画面中好像是什么监控录像。
“你看什么呢?”
“啊,”汪炀顶着一头红毛,揽住他的肩膀往前走,“养了只小猫,我看看有没有在家捣乱。”
“小猫?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符策想着当初在ridian的宠物角,汪炀每次去也没多看一眼。
反倒是法子绪看着很稀罕,午休和下班都要过去摸个两把再回家,有时候自己饿着就要过去喂饭,回来的时候头发上粘着各种猫毛狗毛的。
要不弄个一猫一狗放在家里?
“哎?你养的什么猫?什么品种,掉毛吗?”
“不掉毛,外国种,长得好看,就是不怎么听话。”汪炀撸起袖子,将手臂拿给他看。
层层叠叠的抓伤,新的压着旧的,有的地方甚至是凹陷的,像是把肉都剜下去一条。
符策表情扭曲地骂了一声,手都不敢往上面碰,“特么改花刀都没有这样的!你涂没涂药啊?一会儿领你去外科看看啊!”
“爹的,都这样了你还养啊?”
汪炀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浅笑,“那有什么办法,养都养了,还能给扔出去么?”
“那你抽它啊!”符策恨铁不成钢,“你叫它知道知道谁是老大啊,再这样下去还不骑你头上了?”
“行,等我回去抽他。”
alpha想着他一定得挑两个脾气特别好的放家里,要是稍微坏一点又没那么坏的,法子绪可能就要溺爱了。
怕汪炀也宠耀祖似的不舍得打,符策又补充道:“抽的时候拍个视频我看看。”
“……”
汪炀挠了挠头,犹豫了一阵,“太粗暴了,可能过不了审,发不出去。”
想着确实有可能被平台判定为虐待动物,符策就也没追着要了,只是再三叮嘱。
“这种坏猫你就得打,就得凶,就得狠心。”alpha愤愤不平,敢把他们小汪炀的胳膊挠成这样。
“你就蘸辣椒油往死里抽!”
汪炀点头附和,“辣椒油就不用了吧,但你放心,我狠狠抽。”
风渐渐停了,但雪依旧大块大块地飘着。
时间和天气都卡得刚好,在银行办理业务的人寥寥无几,旁边的独立房间内的自助at机更是无人使用。
法子绪在门口停伫几十秒,随后进入最内侧的一个隔间。锁扣自动落下,发出机械的金属碰撞声。
狭小的空间内,包搁置在台面上,他先将伞拿了出来,不紧不慢地捋着边角线条,整整齐齐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