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我榨取女人的价值来维护男人的利益，乃天经地义、理所应当。&rdo;
……汇帝就是无情雪骨，汇帝就是衣公子。原来他从不曾变。
在汇帝现身说法的引导中，雷纯隐隐领悟了。
&ldo;那就，&rdo;她抿去眼角的湿意，&ldo;那就‐‐让更多的女子为官作宰！当我立于朝堂上发声时，让她们来成为站在我身后的力量！&rdo;
&ldo;是啊，你明白了。&rdo;汇帝道，&ldo;那你为何先前如此令朕失望？朕命人将傅晚晴的处境透露给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做的么？&rdo;
雷纯怔道：&ldo;我……以傅晚晴为跳板，试着拉拢顾惜朝为我所用。&rdo;
汇帝道：&ldo;啧，一个能娴熟玩转权势的政客。这种人于朕而言，就是地里长出来的韭菜，一茬割一茬，不甚可惜，雷纯，朕凭什么为此对你另眼相待？&rdo;
&ldo;您看中我，&rdo;雷纯道，&ldo;是因……我是个女人。&rdo;
汇帝道：&ldo;且必须是站在女人的立场而非权力的立场，要将更多的女人变为掌权之女人的‐‐女人！&rdo;
&ldo;我知道，&rdo;雷纯道，&ldo;男人不会为女人说话，故必须有女人立于权力场上，为女人说话。我……领悟太晚，让您失望了。&rdo;
汇帝道：&ldo;雷纯，以朕对大汇的掌控力，自然可以革新变法，开放女子读书、科举和授官的道路。然变法不是一时之事，也不是一世之事，而是代代之事，百代绵长。若无人领头，无人接力，无人前赴后继，此政不出三年，便呈人亡政息之象。&rdo;
&ldo;陛下！&rdo;雷纯急促向前膝行两步，&ldo;纯愿为领头之人！&rdo;
&ldo;你确定？&rdo;
&ldo;纯确定！&rdo;
&ldo;就算往后你的敌人，除了全天下的男子，还有数不清的愚昧不明的女子？&rdo;
雷纯深深叩首道：&ldo;是，就算如此。&rdo;
&ldo;善。自朕驾崩的消息传出后，藏地一天比一天动荡，这件事你去处理，做得成么？&rdo;
&ldo;纯愿往。&rdo;
&ldo;那就去罢。你在今日种下的每一棵树，都将为你将来高立于顶峰之上的每一步作阶。&rdo;
雷纯告退。
玉罗刹接过盛年递来的水，润了润喉，勉强能说几句了：&ldo;你果真要做圣王了。&rdo;
盛年摇头道：&ldo;如我所说，我是男人，怎会与世间女子感同身受，求关心她们的处境？&rdo;
玉罗刹道：&ldo;你这是自谦还是实话？&rdo;
盛年道：&ldo;我只是想到了母妃。&rdo;
玉罗刹讶道：&ldo;与耶律南琼何干？&rdo;
盛年道：&ldo;这些年，每当我闭眼，母妃的絮语入我梦来，我都会自问：母妃何以至此？&rdo;
&lso;是我不好，不够努力，才教母妃的心偷偷生了病。&rso;
玉罗刹真恨他的这句话。
&lso;我也想问：你何以对血缘至此？！&rso;
玉罗刹隐怒而按捺，爱他天性里的柔软，又实在恨铁不成钢：&ldo;疯子发疯，与你何干？她本该庇佑你，而不是让你反过来为她开脱！&rdo;
盛年安抚地摸摸他的手背，分明是两人中年幼的一方，却显出包容之色。
他道：&ldo;母妃并非生来疯狂，她也曾是个明眸善睐的妹妹，天真狡黠又有点坏心眼的女孩子。玉罗刹，你以为，是什么令那般灵慧的她，被原东园的骗局所诱？&rdo;
玉罗刹叹道：&ldo;若耶律南仙不曾绝食而死，耶律南琼不止于此。&rdo;
盛年道：&ldo;不错，那耶律南仙因何而亡？因西夏国破。因战争倾轧，因上位者争权夺利的野心永无止境。耶律南仙身为无力抵抗的弱者，不过是大势倾颓之刻被淹没的一朵浪花。&rdo;
玉罗刹道：&ldo;你已成为这片土地上权势最盛的上位者，将来的每一场战争，都要经过你的点头。&rdo;
盛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