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万通笑得一脸和善:“我这也就是恰巧过来这边谈建材生意,听你妈提过一嘴你也跟你舅舅来这边搞啥子项目,想着顺道就来看看你的情况,没想到你这孩子不省心。”
“人生地不熟,幸好有朋友照顾你,不然你妈都得发愁。”
简祁阳笑笑,不甚在意的吃着姜汶樾递到嘴边的苹果。
小城市里究竟是有多大笔的建材生意,值得让一个身价过亿的大老板亲自上阵。
“我在这边挺好的。”简祁阳怡然自得地说:“有人没日没夜的照顾。”
蒋逸白在边上憋笑。
虽然夸张了些,但那确实是挺好的,现在不止有朋友陪伴,还有小鸭子照顾。
庞万通点头,强调道:“那就行,你也长大了,别总让你妈操心。”
简祁阳随手拿起旁边的大青橘,漫不经心的应付:“行。”
该担心的事不担心,不该担心的事瞎担心个什么劲,就是闲得没事干。
“橘子有点酸,也要吃吗,我给你剥。”姜文樾适时开口,声音格外突兀。
就是要这么突然,杀出重围体现他这个男朋友角色的重要性。
果然,庞万通不自觉拧眉。
他察觉到简祁阳跟眼前的男生过于亲密。
想起某些传言,眉头更是皱上几分。
简家这两兄弟一个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一个是经常关注的孩子,记得以前都交往过不少女朋友的,怎么长大后反而都开始乱搞起来。
到了年龄的人都有些信鬼神,要说简家风水没出问题庞万通是不信的。
“祁阳啊。”庞万通欲言又止,眼神间接的瞟了眼姜汶樾。
很明显有话要说,但又有个不该在场的人。
简祁阳目光示意,姜汶樾立刻表示要去大厅拿药。
等人一走,庞万通深深叹息,苦口婆心劝道:“有些事本来我不该说的,但这不说也不行。”
“你母亲是为你好,反正你们亲兄弟,谁继承家业不都是一样,你就别学你哥那样闹你父母难堪了。”
潜意识里他当简祁阳是在报复父母,不然怎么忽然找个男的来膈应人。
蒋逸白暗道不好。
说啥呢,也太直奔主题。
现在说的全是简祁阳最不爱听的,还不如闭嘴。
真不理解人怎么敢仗着长辈的身份就乱说话,纯添乱吧。
简祁阳平静的将手里的橘子扔进垃圾桶,冲击力太大,垃圾桶直接掀翻,里面的果皮倒了一地。
庞万通脸色一变。
姜汶樾在病房外不远处转了没多久,听到开门声望过去。
只看到庞万通匆忙离开的背影,跟有急事一样。
才出来一小会他们就聊完了?
姜汶樾回到病房,简祁阳刚把脚上的绷带解开,往地上一扔从床上站了起来。
“绑那么紧真憋人,烦。”
“是你要求的,不得弄得真一些吗。”蒋逸白说。
憋人的是事还是人就不必多说。
“早知道你这么沉不住气,压根不用装病,现在装一半也没意义。”
不过都把人赶走了,也不在意那么多。
“谁知道他说话跟有病一样。”简祁阳脸色阴沉地说。
本想表演更有冲击力的情侣戏码刺激一下远在京市的父母,现在直接泡汤。
蒋逸白不想触他霉头,暗道是谁有病还真不好评价。
“你母亲大人的得力助手,能不帮着说话嘛。”
姜汶樾还在错愕简祁阳怎么站起了,听完他们的对话脑子很快运转过来。
这哪里是断腿了呀,分明好好的,一点事没有。
“你骗我,你根本没受伤。”
简祁阳望向他,目光危险起来:“听你的意思,是真盼着我受伤。”
“我没有,只是你没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姜汶樾是真以为简祁阳伤的很严重,还有些担心。
毕竟很少人用健康开玩笑,他还是低估了简祁阳的缺德程度。
正因为担心是真的,所以现在知道受伤是假的,跟被耍有什么区别。
“提前通气也是配合的必要条件。”姜汶樾跟他强调。
简祁阳不知道他在计较个什么劲:“你要知道了能把戏演那么真实吗?”
事实上他根本没想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