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掉到地上了。
“师傅!这又是你搞出来的终极幻术吗?!”
悠夜欲哭无泪地干笑两声。
“如果我说这不是我干的,你能信我一次吗?”
玖辛奈缓缓转头,看向悠夜,又看向鼬。
美琴轻轻捂住嘴角,眼底却浮起了笑意。
富岳的脸黑得像锅底。
悠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整个人都麻了。
他抬头看着光幕,声音发颤。
“系统。”
“我劝你善良。”
我在疯狂作死,鼬在暗中护妻?
星河剧场静得落针可闻。
脚下的水面平整如镜,倒映出排排座椅和众人的身影。
每个人面前,都飘浮着自己的名字。
水门第一个试探。
他指尖扣住飞雷神苦无,查克拉刚运转,座椅扶手上便弹出一道白光。
苦无没能飞出去,手也被死死按回了扶手上。
玖辛奈冷哼一声,红发飞扬,金刚封锁从背后刚冲出半截。
下一瞬,锁链像撞上无形墙壁,被硬生生压回。
佐助不信邪,草薙剑刚出鞘一寸。
“铮!”
剑刃自己缩了回去,严丝合缝。
鸣人眼睛都看直了。
“不是吧,这地方还带强制缴械的?”
九尾在封印空间里骂了句脏话。
没人听见,但鸣人那精彩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鹿久没急着白费力气,他盯着脚下的水面,又扫了眼半空的光幕。
“是规则型空间。”他语气凝重。
“禁止主动攻击,禁止离席,连时空间忍术也被锁死了。”
水门看向他,鹿久补充道。
“看来硬碰硬没用,省点查克拉吧。”
剧场中央,光幕彻底亮起。
冷白色的光芒铺开,画面里出现了一座破旧小院。
木叶夏日的空气闷得发沉,院角杂草丛生,屋檐下挂着串褪色的风铃。
十五岁的宇智波悠夜坐在榻榻米上,脸白得像抹了面粉。
他死死盯着墙上的日历。
那一天,被红笔画了个刺眼的圈。
灭族倒计时:三天。
观影席里,原本还想磕瓜子看戏的人,慢慢安静下来。
画面里的少年连滚带爬地冲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陌生又战五渣的脸。
下一秒,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桌。
“草!”
少年压着嗓子,骂得咬牙切齿。
他在屋子里像没头苍蝇一样打转。
跑不掉。打不过。
举报就是送人头。
所有选项都被堵死,除了等死,似乎无路可走。
鸣人愣住了。
“等会儿……师傅以前,这么怂的吗?”
佐助双手抱臂,冷嗤一声。
“现在也没见他多硬气。”
悠夜捂住脸,哀嚎道。
“本片严重侵犯木叶长老隐私,我要求打码!”
鼬端坐在位子上,淡淡开口。
“看完。”
悠夜立刻闭上嘴,乖巧如鹌鹑。
鸣人看了看鼬,又看了看悠夜,眼神顿时亮了。
破案了,师傅的专属声控开关,比s级忍术还好使。
光幕继续播放。
画面里的少年靠着墙滑坐在地,肩膀止不住地发抖,呼吸急促。
根本像演的。
那是死神把镰刀架在脖子上时,最真实的恐惧。
富岳眉头锁紧。
美琴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玖辛奈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僵住了。
她见过太多孩子故作坚强,却极少见到这种让人窒息的绝境。
没爹没妈,没有靠山,连哭都不敢出声。
卡卡西轻叹了口气。
“那时候的宇智波族地,已经被全方位盯死了。”
鹿久点头赞同。
“暗部、根部、族内巡逻。这三张网压下来,他连多喘口气都会被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