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寻予心软软的,撸猫般揉了揉宣停晚的头发:“好猫,啊不, 好孩子。”
宵泽快嫉妒疯了, 起初他只是不想搭理宣停晚, 现在他简直烦透宣停晚了。
尤其是药效发作的宣停晚。
死狐狸精,竟敢勾引他师尊。
察觉后方幽怨的目光,宋寻予从撸猫的快乐中幡然醒悟,老老实实转身交出了那只“脏”手。
这回宵泽足足施了十几道洁净术,差点用素帕给宋寻予擦破皮,听他喊疼才勉强松开。
宋寻予吹着泛红的手心:“至于吗?宣停晚是中药了,没得传染病。”
宵泽不动声色,双手挽住他的手背,紧紧覆在鼻尖深吸了一口:“师尊,没味了。”
宋寻予浑身起鸡皮疙瘩,别扭的抽回手甩了两下:“你是狗吗?”
宵泽定睛注视着他:“倘若师尊喜欢,我愿意······”
“我不喜欢!”宋寻予抢在宵泽说完前否认,嫌命长吗?谁敢让魔尊给自己当狗啊!
“那你喜欢什么?”宵泽眸光陡然变暗,侧目瞄了眼熟睡的宣停晚,“猫?”
宋寻予装傻充愣,竖起两根手指放到头顶:“我喜欢兔子。”
麻辣兔头下酒多香啊。
兴许是在汇昔镇睡的太久,宋寻予丝毫不困,外加被勾起馋虫,把宣停晚扔给宵泽,独自溜出宣府吃宵夜去了。
浮丹城的夜市热闹非凡,不像纤凝城,一到天黑商铺就纷纷打烊了。
宋寻予运气不错,还真找到家卖麻辣兔头的铺子,店面很小不起眼,老板在里头忙活,客人在外面矮桌坐小板凳上吃,非常接地气。
这兔头味道极好,可惜宋寻予不太能吃辣,一个劲地直嘶哈,配着冰镇的酒慢慢啃。
当他啃完手里的,准备拿盘里的时,被人率先截胡了仅剩的一只麻辣兔头。
来者一袭药香,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气质若出水白莲,温和面善,人畜无害。
可不就是绝云端那株黑心莲嘛。
宋寻予腹诽,怕被试毒,没敢说出口,顶着辣得微肿的红唇抗议:“裴遥,你这行为跟抢小孩糖葫芦一样恶劣。”
“不一样,”裴遥在他对面坐下,咬了一小口麻辣兔头,吃相特别斯文,“你不是糖葫芦,麻辣兔头也不是小孩。”
宋寻予傻乐一会儿,添满了两杯酒:“你怎么来浮丹城了?”
裴遥满脸担忧,一双杏眼柔光流转:“我不放心你的伤势,特地来看看你。”
若不是真心错付了无数次,宋寻予大概就信了他的鬼话:“不方便说可以不说,别瞎忽悠我。”
裴遥失落地晃了晃头:“没意思,还是洛昀有趣,说什么都信。”
“那是对你,”宋寻予夹了颗油炸花生米,“洛师兄对我们还是有反诈意识的。”
裴遥轻笑一声,自然而然岔开了话题:“今日我在路上瞧见一棵千年银杏,长得高耸入云,像是沐春风浇出来的。”
宋寻予心虚地转移视线:“咦,沐春风对草木也奏效吗?”
“你说呢,”裴遥递给他一个储物袋,“省着点用,沐春风和浸蜜糖原料稀缺,制作工序繁琐,以后再敢乱送,你就吃苦受疼去吧。”
宋寻予最是怕苦怕疼,讪讪笑道:“不敢了,不敢了。”
裴遥闷了杯酒:“你最好不敢了。”
推杯交盏间,宋寻予告诉了裴遥有关宣停晚的事,并提出自己的猜测:“宣停晚的生父是叶簌,宣明珩对叶簌心思不纯,叶簌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
下一秒,裴遥失手打碎酒壶,猛地低头捂住喉咙,朝着地面一阵干呕。
宋寻予连忙起身,拍着裴遥的背为他顺气:“呛着了?你没事吧。”
“无妨,”裴遥缓了过来,“这酒太烈。”
回到宣府已经半夜,宋寻予和裴遥推开房门,正巧碰到宵泽五花大绑宣停晚的案发现场。
宣停晚睡着了还好,一醒来便吵着要“宵泽”,宵泽不堪其扰,气得拿麻绳绑他。
宣停晚看见宋寻予,就像看见救星,趁宵泽不备挣脱束缚,可怜兮兮地冲过去抱住宋寻予的腰:“宵泽,救救我。”
“指鹿为马,”裴遥收敛笑靥,半眯着眼端详宣停晚,“只对一人发作的催·情之药,销蛊魅。”
不愧是裴神医,一看便知中了什么药。
宣停晚好似黏在宋寻予身上,扒开一点又更紧地抱上来,他欲哭无泪地问:“为何偏偏选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