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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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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量。

屈星尧看着叶润礼把银行卡放在柜子上,又看了眼他抓住林砚的那只手,淡淡道,“你问问林砚的意思。”

几个月前,他和叶润礼坐在还未翻新的排练厅里,听了半小时彩排。

那时候他问过叶润礼,为什么林砚最近没日没夜的练琴,叶润礼还跟他装傻充愣。现在想想,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逼。

这俩人联起手来演他。

就算是冲着江崇凛的面子,他不可能明着对叶润礼做什么,至少得灭一灭他的天真,别再异想天开地跟自己要人。

“如果钱不够,我们再想办法。”叶润礼还在耐心劝说,“你别什么都不说。”

林砚心疼得直抽。

这一刻不是为他自己,是为叶润礼不值。

他和屈星尧的关系就像一脚踏进一片泥沼,拔不出来,只能一直往下陷。

今天上午屈星尧陪他去医院探病。佟悦现在住在最好的单人病房,有陪护全天照料,有专家问诊,切除病灶的手术已经排上日程,没一样需要林砚操心。

拿自己的前途换家人平安。林砚没得选。

他把情绪控制得很好,脸上一点看不出异样。

拂开好友的手,他把银行卡塞进叶润礼的外套兜里,神色平静道,“我的事,让我自己处理吧。你别管了。”

我怎么会恨你

叶润礼还在固执地问,“是不是不止一百万?再多也没关系,我能想办法。”

林砚只想赶紧送他出门。不让他掺和这些罗烂。

他知道这钱是从哪儿来的。

叶润礼和江崇凛谈恋爱一年多,因为双方身份差异,叶润礼把每笔账算得清清楚楚,不在经济上与江崇凛有过多牵扯。

但他为了自己去跟江崇凛开口借钱,林砚内疚得无法形容。他不想拖累朋友,甚至想让叶润礼对自己彻底失望了,以后别再趟这摊浑水。

他把叶润礼往门口带去,与站在一旁的江崇凛对视了下,以眼神恳求对方将人领走。

大门打开,叶润礼抓着门框不肯离去,压着声音和林砚说,“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你们在我姐婚礼上认识,这事从一开始就怪我,如果不是我叫你去兼职,根本不会有后面的事”

林砚克制住情绪,打断他,“和你根本没关系。”

他实在不忍心让叶润礼一直蒙在鼓里,道出一部分实情,“屈星尧救过我,十几年前我是他资助的学生。现在,他还在帮我……我们的事很复杂,几句话说不清楚。”

面对叶润礼一脸错愕,林砚平静而违心的告诉他,“是我自己想回来的。”

叶润礼退到了门外,他肩膀微微垮着,从进门到现在他和屈星尧只发生了一句对话,其余的,全是林砚在回应。

屈星尧一定算准了林砚受了他的恩情,不会陷他于不义。

“乐团呢?你也不打算考出去了”他问林砚。

林砚没有回答,眼见江崇凛揽住了叶润礼,他才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礼礼。”

大门关上的同时,屋内的两人都听到了叶润礼近乎失态地骂了一句,“屈星尧,你断人前程!你他妈就是个人渣!”

叶润礼应该是被江崇凛给抱走了,外头没再传来响动。

林砚回头看了眼屈星尧,说,“他说的话,你当没听见吧。要不就算在我头上。”

屈星尧走到他跟前,噙着笑,神色自若,“他没说错,我是个人渣。”

继而伸手捏住林砚那张冷漠的脸,又说,“为了我这么个人渣,你不也回来了。”

刚把叶润礼送走,林砚觉得浑身都没劲了,也没力气和屈星尧吵架。然而屈星尧似乎很满意他刚才的那番表现,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问他,“还想出去吗?待家里也行,我陪着你。”

原本他们是准备出门的。屈星尧今晚有个应酬,要带他同去。

林砚闭了闭眼睛,语调毫无波澜,“去吧。”

平常这个时候他该在琴房练琴。

如今这样,也已经无所谓了。

-

屈星尧带他去的是个据说会员费贵得离谱的高级会所。

当晚有一场奢华珠宝展示,是不对外公开的活动。拿着邀请函来的有投资人也有圈内大腕儿,林砚在这种地方就是个附属品,等同于屈星尧戴着的腕表或袖扣,没人问他的名字,只在和屈星尧点头握手时,顺道和他握个手。

这时林砚就会伸出没被烟头烫伤的那只手,和对方握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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