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哪儿那么简单,可有时候爱情来的就比较猝不及防和异想天开。
已经过去一天了,明天季随就会联系自己。
陈笑则从床上坐起来,拉开窗帘盯着筒子楼那边看,这个时候季随应该在干什么?吃饭了没有,吃的什么,吃饭为什么不来自己这里?
烦死了。
陈笑则拉上窗帘,自己爬上床,瞪着天花板发了一个小时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上班他一直有一点心不在焉,大年初二,人越来越少了,但是外卖却增多了,天太冷了,大家都窝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老板和老板娘已经回家过年去了,店里就剩了他们几个。
季随到底什么时候联系他?
什么时候?
都下午一点了,今天都过去一大半了。
陈笑则心里老想着这件事儿,导致话都少了很多,后厨都显得略有几分压抑。
大象唉声叹气,总感觉他师傅像是被人甩了。
今天真是一股怨夫脾气扑面而来,那眼神就和外面的寒风一样刮得人脸疼。
时间越晚,陈笑则脸色就越难看,他止不住的后悔,自己前两天就应该问一下季随的电话号码,就应该拉下那个面子,他妈的,面子能值几个钱?自己到底在装什么?
真他妈服了。
等一群人走出饭店的时候,陈笑则下意识走向筒子楼,他想去找季随问清楚,你大爷的到底什么意思,说好的联系我为什么我等了一天你都不联系,你大爷的逗老子玩儿呢?
陈笑则眼睛瞪着,脚底生风,一路畅通无阻地朝着筒子楼前进,今儿不管发生什么,他一定要把事情搞明白才行。
季随,你冷不冷啊
陈笑则披星戴月的来到筒子楼下,和寒风一起停留,别说,就算是这么个老地方也有过年的氛围,周围的树上全部缠着彩灯,差点儿闪瞎了陈笑则的眼睛。
他停在一棵树旁边,光秃秃的树可没他好看,哈出一口白气,陈笑则认真思考他妈的季随到底住在哪一层,这么晚了,自己要是直接喊一声会不会扰民呀?
而且这栋楼也没亮几个灯。
陈笑则拿出手机,翻出季随以前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他后来打过无数次,但是没一次打通,他又舍不得删了,一直留到现在,存的备注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季字。
季随离开他他生气,生气的后果就是把原来属于季随的备注从宝宝改成了一个季。
今天季随直到现在还没联系他他也生气,可是当他来到这个地方他又不生气了,季随就在这栋楼的某一个房间里吗?
或许是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季随这个人很爱睡觉,又或许正躺在床上玩儿手机,陈笑则更倾向于前者,季随要真在玩儿手机,肯定不会把联系他这事儿给忘了。
可是,季随真的在这儿吗?
那孙子难道又在骗自己?
陈笑则啊的一声,“操啊!”
他刚操完,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声音,“操什么?”
陈笑则一愣,一个转头就看见季随正在他身后,身上还是穿着自己那件羽绒服,双手都在羽绒服兜里,见自己看过去,对方还冲自己笑了一下。
陈笑则:“……”
其实丢脸可以丢得不用这么频繁。
“来找我吗?”
季随问。
陈笑则面无表情,“不是,路过,觉得这楼还挺好看的,所以看一会儿。”
季随笑了笑,走过来跟着陈笑则一起看,“我也觉得挺好看的,尤其是晚上,一眼看上去,黑漆漆一片,充满了神秘感。”
确实是这样,这一片都是老楼,毕竟这是郊区,老楼这种东西在这里不稀奇。
一楼全部都是商户,这个时间点儿也全部都关门了。
陈笑则听着季随的话,忍不住道,“画下来。”
季随微微愣了一下,笑道,“不画了。”
陈笑则皱眉,“为什么?”
季随就是画画的,他们认识就是因为季随画了一张他的画像然后送给了他,他俩还没谈恋爱的时候他老看见季随背着画板到处画画,有时候自己会凑上去和对方说几句,久而久之就加上了微信。
季随的朋友圈儿也全部都是他画的画,他还在那些朋友圈儿里找到了他的那一张,画得很好看,拍得也很好看。
像往常一样,季随说了两个字,你猜。
陈笑则顶着寒风,心里默默操了一声,一低头发现季随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