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再有类似的感觉,”他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的指痕,“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指尖虚点她的颈侧、锁骨、心口,“都会提醒你,是我,巫山遥。”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阴森意味。
林风絮静静地听着,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她消化着他的话,然后,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甚至主动抬起那只留有他指痕的手腕,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好像……是的。”她说,“看到这个,就想到你用力抓着我。感觉到下面有点胀,就想到有舌头或者你的指在里面动。”她放下手,看向他,眼神依旧清澈,却似乎多了一点朦胧的亲密,“所以,你是在我身上做记号吗?像在树上刻字那样?”
这个类比简单、直白,甚至有些残酷的天真。
巫山遥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痛楚中生出无边无际的怜爱和更深的偏执。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是,做记号,只属于巫山遥的记号。”
“哦。”林风絮接受了这个解释。她似乎觉得躺久了腰酸,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抱着我。”
巫山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将她连人带袍子一起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手掌自然地抚上她酸软的腰肢,轻轻揉按。她的身体温热,带着事后的慵懒,依偎着他,毫无防备。
洞外风雪声似乎小了些,但依然绵延不绝。夜明珠的光安稳地照着相拥的两人。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林风絮在他怀里问,声音有些困倦。
“待到小师姐闭关结束,或者,”巫山遥顿了顿,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你不想让我待在这里为止。”
“我八月份才出关,十月份还有内门考呢。”林风絮含糊地说,意识又开始漂浮,“你待在这里,我的身体会有点奇怪……不过,你在揉,好多了。”
她的信任和依赖,焚烧着巫山遥理智的残垣。他抱着她,感受着这份短暂偷来的、建立在懵懂无知之上的温存,知道自己正在坠入爱和欲望的深渊,可怀抱中的温度如此真实,她的呼吸浅浅的散开在他的胸膛,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收紧了手臂死死地将她扣在怀中。
“睡吧。”他沉声说,像哼着古老的,没有词句的安魂曲,“我在这里。”
林风絮很快便在他有节奏的轻抚和安稳的心跳声中,再次沉沉睡去。巫山遥久久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指尖流连地拂过那些他亲手留下的印记。他知道,当完整的灵魂归位,这些印记会引来她的痛恨与敌视,可他仍旧愿意笑一笑,对着他千求万拜换来的小师姐。
至少在此刻,在她坦然的接纳里,巫山遥想,她是真心实意地爱着他的。
这就够了。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近乎虚无的弧度。
洞外雪花漫天飞洒,独独他怀中这一小小方寸温暖如春,巫山遥痴妄成灾,而一遍一遍念着她的名字去吻,林风絮却浑然不觉,耸了耸肩窝向他怀中更深处,仿若只是寻常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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