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叫声不是“喵喵喵喵”,而是“嗯嗯啊啊”。
才走到半截,邱秋这个没用的,就没坚持住,被谢绥治好了大半。
看着地上多出来的东西,谢绥很满意,但还有另一半没治好,于是谢绥还是坚持往窗边走。
走到窗子旁,谢绥突然放开了邱秋,邱秋腿软只好扶着窗子,上半身被无良郎中谢绥治得没了力气,软软地往下趴,全靠手撑着。
但是谢郎中没放过他,他说邱秋太贪心,病好难治郎中累了,要开窗子,一定要邱秋把窗子打开。
“不……要……不……”邱秋软软地无力说道。
谢绥没听,病人显然不太听话,于是郎中这样做了。
得亏天色黑了,谢绥又不喜欢屋子旁边有人在,外面没有下人,邱秋撑起来看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
随即他又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被推到窗子上,谢绥手臂搂着他,邱秋趴在窗子上。
窗外的垂丝海棠轻轻垂在邱秋脸上,印衬这邱秋眼尾一抹红,脸蛋也粉扑扑的,缱绻无边,妩媚可爱。
发丝被汗浸湿,蜿蜒曲折,竟显得魅惑。
眼前美景引入眼帘,谢绥呼吸一滞,作为郎中的良心占据上风,决定不能听邱秋的撒娇求饶,一定要好好治疗。
海棠无风而动,不是花动,而是人动。
……
几番治疗折磨,邱秋终于甜言蜜水地平息了谢绥的怒火,两人胡闹了许久,只好请人熬夜收拾行李,只等明天一走,便出发去往邱秋的家。
那里有邱秋的爹娘,谢绥突然有点紧张,之前他还在邱秋面前如何威逼利诱一定要带他去,可真的静下来,他又开始担忧。
按照邱秋所说,他爹娘似乎极在意传宗接代光宗耀祖,谢绥信誓旦旦对邱秋保证的会说服邱家父母,也都在这样的紧张担忧之下,让谢绥罕见地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邱秋和谢绥坐的是官船,官船快,也不知道谢绥是怎么弄来的。
邱秋带了福元和湛策,此外还有吉沃湛合和其他几个仆从,其余的都留在家里看家。
邱秋来京时是陆路和水路都走,他平生还没坐过这么大的船。
邱秋提着小包袱在前面领着路,两只手提着包袱的带子,垂在身前,走一下小包袱就被邱秋的腿踢一下,一晃一晃的。
其实他也不认识路,一边走一边往周围看。
他只顾着在甲板上胡乱看,一个人走到另一边,谢绥只好拉住他,看着他仰着的小脑袋,叮嘱他要他跟上。
邱秋听话地点点头,紧紧跟在谢绥身边,只不过眼睛依旧不往地上看,几次差点摔倒,还好谢绥拉着他。
他们去了甲板下的房间,旁边木墙上开了窗,很长一个走道,很明亮。
邱秋和谢绥住一个房间,邱秋的东西很多,多到要放好几个屋子,比邱秋本人占的地方都多。
谢绥原本劝他少带一些,这次是去接人不是在那儿久住,但邱秋很有自己的道理,他觉得自己是衣锦还乡,自然要风风光光。
扭不过他,邱秋一撒娇,谢绥就松口了。
结果就是小屋子里下不去脚,邱秋把他的一些宝贝都放在他住的房间里,好时时刻刻都看着。
真真是个守财奴。
谢绥的房间从来没有这样杂乱无章过,几乎是在地上找着空隙一步一步走才能到床上。
邱秋倒是毫无察觉,睡在杂物间里还很自得。
谢绥慢慢洗漱过,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就躺到床上,然后看向另一边半跪着看向小窗子外面的邱秋。
“去洗漱快睡觉吧。”
邱秋还扒着看:“我怎么看不到外面的河水呢?”
船舱的房间只有一边开窗,正对着走廊,邱秋还妄想透过两个窗户往外面看,大眼睛都眯成小眼睛。
邱秋坐这样大的船,像是在平地上一样,但是船身有些摇晃,邱秋上船那段时间更多是新奇,现下该睡觉竟然觉得头昏脑涨。
他笑的眉眼弯弯,像是喝醉酒一样被谢绥拉着去洗脸。
“谢绥,我感觉有点……晕。”邱秋被谢绥拿着帕子擦了几把脸,睫毛沾了水粘在一起,齐刷刷的像蝴蝶翅膀。
谢绥擦人脸的手一停:“你不会晕船吧。”
邱秋不确定,他可是坐过小船的,都是坐船能有什么不同:“不会,我怎么可能会晕船。”
邱秋说的笃定,谢绥勉强信了。
但事实证明他信的太早了,行船第三日,邱秋终于受不了了,在甲板上钓鱼的时候,看着一圈圈波浪的大河,更加眩晕,大吐特吐,病殃殃地躺在了床上。
连起都起不来,谢绥本想说邱秋若是撑不住就换陆路走,但是邱秋不肯,觉得花费时间太久,他急着回家,坚持不下船。
哪怕在码头靠岸,邱秋都紧紧抱着床不肯下去。
谢绥拿邱秋没办法,只好依着他。
行了十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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