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女孩子?”
阮长风悚然一惊:“你还知道她?”
“我不知道呀,就是随便试探一下……”时妍拽了拽他的衣袖:“哎,真有红颜知己啊。”
阮长风大脑宕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憋红了脸。
“你先不说,我猜猜哦……”时妍假装想了一会:“是不是周小姐?兰志平给我看过你们在一起的照片。”
阮长风的冷汗瞬间下来了,考虑到兰志平早就先入狱再入土,他拿着照片向时妍进谗言的时间只会更早,这些年时妍心里如果有根刺扎着,恐怕想法已经根深蒂固。
她会怎么看待周小米和他的关系?她还会相信他吗?
“那什么,不是你想的……”
“其实没往那方面想,”时妍终于在阮长风一贯游刃有余的脸上看到了窘迫,又觉得有点好笑:“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那段时间孟家肯定往死你盯着你吧……哎,是挺对不起周小姐的,把她拉出来当了靶子。”
经过这两天的反思,阮长风已经冷静了许多,毕竟如果真要追究的话,从一开始就是阮长风主动挑起来的,如果多年前的那个雨夜的小卖部里,他没有打着伞拄着拐追出去……周小米会过上与现在截然不同的人生,这么个漂亮又伶俐的好姑娘,她会过得多幸福。
“咱们不提这事了行吗?”阮长风疲倦地闭上眼睛:“都过去了,散伙就是散伙了,以后各奔前程吧。”
时妍无声地摇摇头,也知道这心结必不好解,很多伤疤只有时间能治愈,便静默下来。
这天下午,阮长风在四龙寨的旧址附近约人见面。
时妍很多年前在这附近入股过一家小饭店,对这一片本来还算熟悉,不过现在四龙寨经过了一番蹂躏,早已面目全非,比她那时候还要混乱。
“太阳有点大,我们去树下等。”阮长风帮时妍撑开伞:“应该快到了……她这段时间忙。”
在树下的长椅上等了一会,时妍悄悄看了下时间,对方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而阮长风是提前十分钟来的,等了这么久还是不急不躁,甚至没发个信息催一催。
“抱歉,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帮你打个车,你先回去?”
时妍笑着摇摇头:“不至于,就是有点好奇。”
“是我救命恩人。”阮长风想了想,又补充道:“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特别对不起的人。”
时妍叹了口气:“咱俩这些年真的对不住很多人。”
“人情债都是我欠下的,以后慢慢还吧。”阮长风垂头丧气地说:“就怕还不上。”
“我觉得人情债最后都是还不上的,只能想想能为她做点什么吧。”
“这么说吧,我确实没什么本事,就擅长扯红线……以后小容要是看上哪个男的,哪怕是个王子,我也给她绑过来。”
时妍正思考现在还有哪国的王子还待字闺中,阮长风突然接起了电话,那头传来容昭的声音,比平时更加高亢焦急,还伴随着阵阵人声喧哗:“长风对不起今天一时半会赶不过来了我这边有点警情……”
“我没事你先忙……”阮长风伸长脖子,在附近寻找声音的来源:“你在四龙寨?出什么事了?”
时妍伸手指了一下西方向:“应该是那边。”
阮长风眯起眼睛看过去,断壁残垣间还矗立着一栋破破烂烂的小楼房,附近确实聚了不少人,房顶边缘还依稀站了个人。
“该不会是……”
下一刻容昭已经举起了喇叭:“围观群众都散了啊散了——有空在这看热闹去清理下消防通道……”
确定了就是那个方向后,阮长风下意识想过去帮忙,冲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我先送你回去。”
时妍极目远眺:“好像是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站在楼顶上。”
“干什么,跳楼哇。”
“是啊,”电话那头传来容昭的一声苦笑:“我怎么老遇到这种事情。”
她那边电话挂断后阮长风又给别人打了通电话,这次没说什么,只是凝神听了半晌。
“没事的,问题不大,我们过去看看吧,”阮长风给她介绍现场情况:“楼顶上站的那个是老族长他三儿媳妇。”
“四龙寨还有族长?”时妍环视了一圈周围林立的高楼大厦。
“挺离谱吧,其实他们老林家宗族势力还挺强的呢,要不然四龙寨也不至于挺这么多年,早拆了。”
“那这位林族长是不是特别看重传统,所以就他们家坚持到现在?”
“他能坚守到最后,当然是为了等孟家的最后出价,”阮长风给时妍比划了个数字:“起码这个数吧。”
“喔……”
“不过这个项目孟家丢了,钱现在也拿不到,这不,儿媳妇就闹起来了。”阮长风乐呵呵看热闹:“聚这么多人,我看这是成心往上面施压呢。”
“可还带着两个孩子……啊!”时妍看到那个女人居然举起孩子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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