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
冯彪根本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闪耀的太阳,然后低下头长长吐出,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一切释然。
“装你妈呢!”
王大发十分恼火。
“呵呵。”
赵青峰在一旁轻轻开口,“王大发,少聒噪,等你进监狱之后,我老舅兴许还会和你老婆旧情复燃,说不准天天揍你儿子也说不定呢。不过我倒是不建议我老舅再续前缘,毕竟有了钱,女人多的是。反而是你,不是叫了县公安局的人要把我们都抓起来吗,人怎么还没来,天这么热,能催催不,我们都等不及了。”
王大发也觉得奇怪。
按理说县城到村里不过三十里路,开车最多半小时就该到了。
可现在收割车都准备干活儿了,他们怎么还没来,难道是在开会或者有别的重大案件?
他看向孙文举。
孙文举摆了摆手,意思是别着急,随机进屋拨了个电话,再出来时,满面笑容,“赵青峰,别嘚瑟,刚才县公安局的领导们有事儿处理,现在刚刚腾出手来。你们就等着吧,打伤这么多人绝对是重大刑事案件,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包括坐在车里的那两个狗东西!”
这番话,坐在车里的中年人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恼怒,反而玩味一笑。
孙文举还想说点儿狠话。
哪知道沈凌瑶快速打断了他,“你先别说啦,你说的都是废话。叔叔阿姨们,我还有好事没宣布完呢,咱们各家是不是也有在大学上学或者刚步入社会的哥哥姐姐们呀?他们要是还没有工作,或者对现有工作不满意的话,也可以联系我彪舅做登记。只要愿意去省城上班的,我彪舅都可以帮着安排,无论是去香格里拉大酒店还是青羊体育或者鄂伦斯,只要人品方面没问题,认学认干,都可以破格录用,这也是我彪舅的特权!”
这番话勾得大家蠢蠢欲动。
村民们除了担心自家土地的收成以外,最在乎的就是儿女的发展了。
哪个终年在土地中劳作的人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去大城市呢?
何况无论是香格里拉还是鄂伦斯,都是省城鼎鼎大名的企业。
尤其是鄂伦斯,最近改革频频登报不说,又在央视投了不少广告,前段时间去县里赶集的村民们还见过招募广告牌,光是销售员的薪资都是3000起步,还有五险一金,只是对形象和学历要求很高,让他们望而却步。
“沈家丫头,这是真的吗?”
“彪总,你还认识这么多大企业的老板?”
“我的天呐,彪总,我儿子大学毕业到现在都没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一直吵吵要去省城,你要是能给办了,我…我愿意给你磕个头!”
“大家伙别乱,磕不磕头的先不说,彪总一下给大家办了这么多的好事,刚才不是说养猪场也能让咱们去上班吗,这还有啥不支持彪总当村长的道理啊?我提议,今年的村长票选,全员都投给彪总,谁赞成,谁反对!”
聪明人肯定能猜出冯彪
反转来咯
县公安局几辆警车的到来,让原本支持冯彪当村长的村民们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
声势浩大。
警棍、枪械一应俱全。
几辆警车停在村委会门口,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叔叔在一个中年人的带领下快步闯进大院儿,将赵青峰等人团团围住。
“坏了,刚才太兴奋,忘了这几个流氓还躺在地上的事儿了。”
“彪总找来的人也太狠了吧,把人都打骨折了,这肯定算重伤害!”
“这下怎么办?”
“要是他被抓走了,养猪场也办不成了,收割机肯定也要停了,咱儿女的工作百分百也要毁了,咱不能让彪总被抓啊…”
利益当前,村民们经过短暂的商讨,都想维护冯彪。
但考虑到冯彪万一真的斗不过村长,而自己又在村里生活,要是现在表态的话,一定会受到牵连,所以他们又不敢直接开口,都在翘首观望。
村民们心急如焚,孙文举志得意满。
带队的中年人他很熟悉,曾经在饭桌上不止吃过一次饭。
眼见中年人围住赵青峰,孙文举立刻上前作证,“牛队长,来得太迟了些,好在我一直控制着这群犯罪分子没让他们逃跑,您赶紧把他们拷上吧,我这就和您一起回县公安局做笔录!”
话落。
他指着地上两个受伤最重的混子又说,“瞧见没,这都是冯彪和他大外甥带来的人干的事儿。刘胜的腿断了,疼得昏迷不醒。高强的胳膊也被撅了个对头弯,多半是骨折了。我们村还从没出过这么大的刑事案件呢,牛队长,我好信儿问问,这种致使人受重伤的大案件,要是按照故意伤害罪来判刑的话,是不是最少也要五年起啊?”
说完这番话,他转头看向冯彪。
冯彪爱吹牛逼不假,但在警察面前不敢装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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