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林尔的消息后,沈瑜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我的祖宗,你可算回来了!言素呢?没跟你一起?”
“她、她要回观里修行。”
见林尔魂不守舍的那样,沈瑜心里门清儿,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秦泽催你没?”
“说到这个,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不用去秦泽那了。周依依找她外婆帮我解决了燃眉之急,她现在可是我们的最大股东。”
林尔听着沈瑜的话,鼻尖一酸,当下就又要哭出来,似是要借着这个由头,将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沈瑜拍着她的肩:“哭吧哭吧,有什么委屈都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我已经在给你看新项目了,古装仙侠、都市职场都有,保证让你一飞冲天。你就给我好好打拼事业!”
林尔点了点头,心里却憋得慌,等情绪稍稍平复些,她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把沈瑜送走了。
而沈瑜送来的剧本,她愣是一页也没看。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言素的身影。无可奈何,她只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拉上窗帘,逃避着这一切。
第四天清晨,她被沈瑜的电话吵醒:“秦泽死了!”
林尔愣了半晌:“怎么会?”
“谁知道呢,说是突发心脏病。不过也好…”
挂了电话,林尔看着屋里,觉得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没了言素的生活,她好不习惯,明明是自己的家,却陌生得很。
周依依听闻林尔回来的事,趁休假的空档就过来了。
“给你的,庆祝重获自由。”她把蛋糕往桌上一放,目光在林尔脸上打了个转,“你怎么回事?跟丢了魂似的。眼睛这么肿,哭过?”
林尔扯过毯子盖在腿上:“没事。可能没休息好。”
“没事才怪。”周依依打开蛋糕盒,挖了块奶油塞进嘴里,“言素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自你回来就没提过她,你们俩该不会?”
林尔撇了撇嘴,没说话。周依依便挨着她坐下,把蛋糕往她面前推了推。
“失恋就失恋,多大点事。我为了帮你,跟家里闹翻了,你可不能垮,听到没?”
然后戳着蛋糕上的草莓,道:“对了,秦泽暴毙的事,你听说了吗?”
林尔点头。
“还有件事,我谁都不敢说,”周依依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记得那个道一真人吗?秦泽死的前一晚,我看到他了。我当时喊他,他却不理我,直接跑远了。后面我尝试着联系道一真人,可惜一直联系不上,我就以为,兴许那天是自己看错了。可我总觉得,那天那个人就是他…”
林尔心猛地一跳,道一?难道秦泽的死,和他有关?
“你在想什么?”周依依推了推她的肩,“脸色这么难看,跟见了鬼似的。”
林尔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没什么。”
就算是道一,她又能如何呢?去找到清门观告诉清玄真人?还是告诉言素?
可没有那引路符,她连清门观在哪都不知道。而言素,多半还在闭关吧…否则,怎么会不来找自己呢?
周依依见她抿着唇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把一盒纸巾塞到她手里。
“想哭就哭,别憋着。不过说好了,哭完了就得振作,我还等着看你重新站上领奖台呢。”
林尔捏着纸巾,望着窗外的云,突然想起言素说过的,“流云聚了又散,像人的缘分,而有些云散了,又是会再聚的。”
此刻,清门观的东侧殿里,言素正躺在榻上,眉心微微蹙着,似是陷在一场漫长的梦里。
同一时间,沈瑜正开着车往福利院赶。今天是她领养龙龙的日子。
刚拐过街角,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斜插到她前面,逼得她猛踩刹车。
“搞什么鬼!”沈瑜按下车窗,正要发作,对方的车窗也降了下来。
“许薇?”沈瑜皱起眉,不耐烦道,“你这是干嘛?想碰瓷?”
许薇却没像往常那样针锋相对,反而朝她笑了笑:“我找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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