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找到江荷,后面也很倒霉的没有找到纪裴川。
最后他才想着会不会是纪裴川不舒服回休息室了,这才摸到了这里。
费帆越想越愧疚,暗骂自己色欲熏心。
“你把门打开让我进来看看,别又是腺体应激不自知。”
因为纪裴川是顶级oga,他几乎很少有腺体方面的问题,刺激也是他刺激别人,所以他在这方面挺迟钝,还真不一定能分的清正常的不舒服还是腺体出了问题。
纪裴川一方面动容自家好友对自己的关心,一方面又懊恼他的难缠。
他瞥了一眼床上的江荷,对方支撑着身体挣扎着试着起身,但失败了。
“纪裴川?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别不是难受到连话都说不了了吧?”
费帆语气急切,情急之下伸手去拧门把,结果发现推不开。
“你把门反锁了?不是,你的休息室哪个不要命的敢闯,你好端端锁什么门?”
纪裴川其实没反锁,而是用手抵着的,要是费帆用点力以他目前虚弱的状态必然抵挡不住。
他这时候要是把门反锁又太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告诉费帆里面有情况。
于是纪裴川干脆整个身体靠在门上,这样即使费帆用力推门也不一定能推开了。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追求者有多狂热,没准就有人不怕死硬闯呢?”
“行行行,你做什么都有理。你别废话了赶紧给我开门,我看下你,确认你没事后我立刻走,不打扰你休息。”
纪裴川急得额头冒汗,一时之间让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快,想,办,法!”
他用唇语对床上的江荷说道。
江荷叹了口气,然后躺了下来。
在纪裴川以为她是没招摆烂了,却见她把被子拽了起来,蒙头盖住。
但江荷接近一米九的个子躺在床上,再怎么遮挡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纪裴川正想暗骂对方病急乱投医,想了个毫无用处的昏招时候,腺体传来轻微的刺痛,他体内属于江荷的信息素躁动着给他传达着什么。
他一愣,想起标记ao可以通过交融的信息素进行交流。
纪裴川感受了下,很快明白了江荷的意思。
他脸一下子臊红到了脖子根,门外费帆还在不停敲门,一副他不开门不罢休的架势。
纪裴川咬咬牙,松开抵住的门,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掀被子,上床,动作一气呵成。
他按捺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努力如常,装作不耐烦地冲着门外道:“进来吧。”
没了纪裴川的阻挡,门这次很轻易就打开了。
费帆走了进来,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啧,你这家伙搞什么飞机,你以为你是皇帝吗,进来见你一面比三叩九拜还要麻烦,下次是不是还要来个焚香沐浴?”
纪裴川把腿轻轻支起,被子被撑起一个小山包的高度,堪堪将旁边江荷的身体弧度给遮掩。
他面上嗤笑了声:“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费帆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的那些舔狗啊,他们的话没准还真的会这么做。”
他看了一眼纪裴川,发现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好,腺体上还破天荒贴了一张防溢贴。
要知道他上次连腺体应激都没有用上防溢贴这种东西的。
费帆有些担心:“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不是才刚调理好出院吗,药没用?还是你又被什么给刺激到了?”
他走过来顺手给他接了杯水递过去。
纪裴川接过并没有喝,不为别的,水是江荷的信息素,他怕喝进去会和身体里的信息素有反应,于是他只是捧着。
见费帆疑惑看过来,他面不改色撒谎:“有点烫。”
费帆不疑有他,又问了一遍:“你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纪裴川脑子飞快转动,含糊道:“没什么,就是排练的时候有点中暑,你也知道我最怕热了,平时夏天能在空调房待着绝不会出门一步。要不是他们死缠烂打求着我去演,我被烦得没办法了的话,我才不会没苦硬吃。”
“呵呵,也是我知道你是真的怕麻烦不想演,换作别人听了你这番话还以为你是故意凡尔赛呢。”
他扯了下嘴角,又指了下他脖子上的防溢贴:“你都中暑了还贴着防溢贴?”
“你以为我想?医生让我最好贴一周,说一周之后腺体没什么问题后再取下。”
纪裴川没怎么说过谎,神色很不自在,也幸好杯子里氤氲的水汽把他的眉眼模糊得不甚清明,倒也没被费帆发现什么端倪。
“需不需要我叫个人过来照顾你?”
“不用,有人在我才更不舒服。”
意料之中的回答,费帆耸了耸肩:“好吧。”
纪裴川盯着他:“你不是说看一眼就就走吗,怎么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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