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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清一个激灵,一掀被子就往楼下跑,刚好接住从门外跌进来的弓雁亭。
哥,哥。弓清小声喊,被他身上的寒气和浓重的酒精味激得打了个哆嗦,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弓清边嘀咕边搂着他哥费劲转身,下一瞬口中炸出一声卧槽!,天灵盖差点没直接给掀翻了。
他帅气的爹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他匀了下气,下意识为弓雁亭开解,呃爸,哥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可能有心事,喝了点酒,您
没事。弓立岩走上前,摸了摸弓雁亭烫热的脸,把你哥扶上去吧,小心点。
他爹居然没发作,弓清心里千恩万谢,不住感谢太上皇隆恩,刚要转身,又被弓立岩叫住。
等等。
啊?
你哥今年心情不好?
是啊,从回来那天就拉个脸,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工作上有什么事吧?我看他一直在查什么案子。
弓立岩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上去吧,给他拿热毛巾擦擦,我叫保姆熬点汤,不然胃难受。
弓清费劲得架着弓雁亭,心里简直要狂叫没他这个家得散!嘴上却很乖巧,好。
弓雁亭原本就比他高许多,喝醉了更重,弓清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好容易给人弄上二楼,牛喘着一脚踢开门把人扔床上,拧热毛巾的时候手直哆嗦。
在弓清的记忆里,他哥不是嗜酒的人,偶尔会喝两口,顶多就怡个情,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喝成这样。
弓雁亭似乎有些难受,眉头微蹙,气息也很粗,也许是热气烘得,这张平日里线条冷硬的俊脸微微泛红,原本淡色的唇瓣也艳得过分。
弓清在床头坐下,用毛巾发给人擦着脖子,不得不承认他哥真的好看,怪不得那人死心塌地。
弓雁亭脑袋歪着,呼吸粗重,似乎不大舒服,正要动手给人脑袋正过来,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喃呢。
是个叠声词。
弓清心里跳了下,收回手,等了几秒又听到一声模糊的梦呓。
喘息声震耳欲聋,弓雁亭哼了一声,意识渐渐归位。
一声嘶鸣骤然响彻长空,弓雁亭抬头,无垠狂野突然出现在眼前,高大的骏马从天边飞奔而来,马上的男人一身戎装,潇洒恣意。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却能看得到那道温柔坚毅的眼神。
他心跳剧烈起来,还没等他上前,眼前场景突然一变,什么都没了。
体内滚着烈火,他大喘着气,指尖无意中触到一点冰凉,弓雁亭立马低头,见一人躺在身下。
这人白生生的胸膛像一块冷玉,长发铺散,硬是勾出强烈的色气。
指尖冰凉像沙漠里的一汪清水,他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立刻俯下身,将人抱起来紧紧拢进怀里。
这是唯一能让他凉快的地方,只能拼命抱紧,仿佛一撒手自己就会被烧成灰。
他把脸贴在对方清凉的皮肤上,用力蹭弄亲吻,那头长发在他眼前晃,香气钻进鼻孔,像某种带特效的烈药,几乎瞬间就将他全身血液烧着了。
阿亭。
弓雁亭叼着一块柔软难耐地磨,可这根本不够,浑身每根骨头都烤在烈火里,可骨头缝偏偏痒得发疯。
阿亭。
弓雁亭终于清醒一分。
似乎被他箍在怀里的人在叫,低下头,对方正好仰着脸,如此近的距离,弓雁亭眼前却蒙了层纱般,只能勾出一个大概轮廓,如何都看不清,他心急如焚,用力甩了下头,那人的脸还是雾蒙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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