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氏佩服扶观楹死到临头还这么镇定,佩服是一回事,要扳倒扶观楹也是一回事,在权势利益面前辜氏只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
玉澈之被驱逐出府,原本辜氏已然接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好好守着两个孩子过下半辈子,可却在这时一则天大的好事降落到头上,为自己也为孩子,她安能不争?
辜氏上前:“父王,儿媳有话要说。”
“准。”
辜氏抬起下巴,咄咄逼人:“大嫂,你说要证据,好我给你,这还不简单吗?只要让人验明麟哥儿真身不就好了,水落石出,大嫂也就不用再狡辩遮掩了。”
扶观楹和辜氏对上,淡定反驳:“你这是在侮辱麟哥儿,也是在侮辱我这个世子妃,就凭你一面之词,便要让人去给麟哥儿验身,过于放肆无礼。”
“辜氏,你越界了。”
扶观楹目光冰冷,毫无怯意,面上满是被冒犯的不悦。
王侧妃目光恨恨,故作温声道:“这怎算侮辱?不过是叫人验身罢了,世子妃,你百般阻拦,是心虚吗?”
扶观楹像是听笑了,唇角微微上翘:“麟哥儿是未来的世子,若仅以你们片面之词而被羞辱,那王府威严何在?父王,请你为麟哥儿做主,惩戒信口雌黄的辜氏。”
“世子妃,你这是在转移注意!我所言绝非空口,而是有理有据,你瞧瞧谁家的哥儿长得和女孩一样漂亮?身形又如此瘦削,曾经见过麟哥儿的人都以为孩子是女孩,麟哥儿身上完全没有那种阳刚之气,不是女孩是什么?!大嫂,你敢说你没有隐瞒?你敢说吗?!你敢对天发誓吗?!”
“为了世子之位你不惜谎称玉扶麟是男孩强制要求玉扶麟扮作男孩,一扮就是七年了。”
辜氏冷笑一声,然后指着玉扶麟和扶观楹,质疑声铿锵,信服力和感染力非常强。
玉扶麟听不下去,欲意开口维护扶观楹,扶观楹拍拍他的肩膀,将孩子拉到身后,修长的身量牢牢将孩子护住,不让这在场的恶意沾到孩子身上。
“早就有人怀疑麟哥儿身份了,世子妃,你若想平息在场人的怀疑,想平息这场争端,就让麟哥儿验身,若你所言无虚,那麟哥儿也能自证清白。”
“就因为你们所谓的怀疑和胡言?”扶观楹吊梢。
辜氏:“大嫂——”
“好了!!”誉王打断,他问扶观楹,“观楹,我问你,麟哥儿的事你有丝毫隐瞒?”
扶观楹和缓语气:“没有。”
“麟哥儿,你告诉祖父,你可有欺瞒过祖父?”
玉扶麟出列:“没有。”
“嗯。”誉王点头,对其他人道,“大家也看到了,观楹和麟哥儿都说没有,我知道他们母子的性子,不会说谎,是以此事就此了结,都回去吧。”
誉王的意思就是息事宁人,也是在维护扶观楹母子,他的偏袒更让各房人气愤,最受不了的就是王侧妃,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在陵园过苦日子,而害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却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能为力,既不能帮儿子回来也不能报复,王侧妃就心肝疼。
凭什么?
此番揪住扶观楹痛处,王侧妃不会放过扶观楹,死也要扒扶观楹一层皮下来。
王侧妃破罐子破摔,扑通一声跪地道:“王爷,你此言恐不能服众,身为王府主人,王爷在处理各种事项更要公平公正,以身作则,否则安能让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信服?!”
“诸位族老,你们说是不是?”
几位沉默的族老终于出声:“王爷,我等以为世子之位事关重大,纵辜氏是一面之词,也该验明真身,如此方可给府中人一个交代,未来亦可杜绝诸多纠纷与矛盾。”
“一日事一日毕。”
“若辜氏确为诬陷,便以家法处置,若不然,便由王爷定夺,王爷您素来贤明公正,为众人敬仰,想来不会徇私,所以王爷您看如何?”
族老发言,纵然是誉王也得掂量掂量。
众目睽睽,哪怕誉王想保下扶观楹和玉扶麟也非常棘手,誉王只好开口。
与此同时,扶观楹只觉全身上下的毛孔俱要炸开,心乱如麻,她清楚躲不掉了,辜氏等人是有备而来,即便誉王偏袒她也没办法制止这场来势汹汹的告发,即便她有再多的嘴也没法堵住几位族老的嘴巴。
这一刻,扶观楹脑海里闪过很多走马灯,还记得那岁玉珩之与她说过的话,若孩子是男儿一切好办,若是女孩对外也要称是男孩,只有男孩才能继承世子之位。
后来玉珩之病逝,张大夫也诊不出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为确保万无一失,扶观楹让春竹和夏草伺候她生产,这样一来,孩子的性别便能保住,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之所以这样,是扶观楹没有把握生出的孩子是男是女。
老天爷让她生出了一个女孩,扶观楹没有失望,反而心生喜悦,她大胆地遵循了玉珩之的嘱咐,让孩子女扮男装,就是委屈了孩子。
既然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