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要说:
许禄川:拿到的东西就要上交给老婆,嘻嘻~
依赖: 她的专属怀抱。
魏京山此刻已被心魔占据, 他几近失控地说出了两年多来一直未曾开口的话。
可魏京山话已至此,刘是钰却不曾有半分的畏惧和动容。她不是柳清澜那样经不起风浪的白兔,她是猛虎。她如履薄冰了这么多年, 怎会轻易被眼前这头恶狼恫吓。
刘是钰冷静地望着他眉间暴起的青筋, 与猩红的双目。
忽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
“侯爷, 疯了吗?”
“本宫不属于任何人。本宫不属于少元,不属于汤家, 更不可能属于你。本宫只属于自己。”
刘是钰狠狠动了动被魏京山握紧的手腕,一脸泰然道:“魏京山, 我不会逃。”
“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是毁掉我?还是杀了我?”
“我拭目以待。”
刘是钰同他若即若离了这么多年, 平衡终究被这样打破。她知道自己和魏京山之间,迟早会有撕破脸的一天。可没想到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却释怀了, 她倒不必再像从前那般提心吊胆的应付了。
“你很快就会知道。”魏京山平复下来, 像是稳操胜券般缓缓松开了刘是钰。他眼中怒意就这么渐渐消散在风里。
只听他垂下双目又唤了声:“殿下。”
“还有一旬, 你别无选择。到时候一切都会落定。”
魏京山抛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便转身离去,刘是钰抬眼不解追问:“把话说清楚, 你此话何意——”却并未得到魏京山的解答。
事实上, 他也并不会回答她的问话。看来一切都要等到一旬后才能明了。
马蹄声奔腾而过,魏京山就此驾马走远。
刘是钰攥紧了棉帘愤愤不语,连月见状开口相问:“殿下,咱们该怎么办?”
“回府。”刘是钰怒然登车而上, 连月抱拳相应。
马车一路启行, 向着城南缓缓驶去。
途中风雪又至, 吹起窗前的帘布, 吹到了刘是钰空洞的眼眸里。她转而将目光望向窗外, 只见记忆中的金陵皆笼在一片茫茫之中。
她忽然开了口:“停车。”
“殿下, 公主府还没到——”连月疑惑着回道。
刘是钰却还是毅然让其将马停下, 连月无奈只得勒马。刘是钰在马车停稳后,掀帘而出。望着眼前纷扬的大雪,她沉声说道:“你先回去,本宫想一个人走走。”
连月看着空荡的长街,与肆意落下的雪。不免有些担忧地开口:“殿下一人怎行?还是让奴跟着您吧。”
“本宫说了让你先回。”刘是钰语气虽是淡淡,态度却十分坚决。
连月不再与她争辩,她无奈取出袖中骨笛置于刘是钰的掌心,轻声道:“那您将此物收好,遇到危险便将骨笛吹响。奴回府等您。”
刘是钰握起拿着骨笛的手,看了眼身边的连月后,没有多言。
她抬脚下了马车。
连月驾马呼啸而过,留下的只有两道疾驰的车辙。
刘是钰拢起肩头的狐裘,遥望去万舍宫的方向,她的眼神比这漫天的大雪还要茫茫。一步步行去,她在雪地里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与魏京山的对峙,她真的不曾惧怕吗?
刘是钰找不到答案,但她可以肯定自己最畏惧的是魏京山就此盯上许禄川。一切由她承受便够,她决不允许魏京山将许禄川也一同拉扯。若真的有那一日,刘是钰想自己哪怕是与他同归于尽,也不会让许禄川陷入分毫。
眉梢渐冷,刘是钰此时呵出的哈气也是苦寒。
她拖着裘袍在金陵的大道上走了很久,直到她髻上那朵娇艳的绢花也被风雪染白。一把油纸伞倏忽之间覆上了她的发顶。
刘是钰回了眸,那双皓眸以温柔将她相待。
许禄川撑伞笑望她被冻得发红的鼻尖,轻声问道:“我不在,你这是又与谁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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