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非常合适。
沈序臣一路都耐心跟在云织身后。
看完博物馆,逛店的时候,她看中了什么文创小物,他便停下脚步,陪她细细挑选。
她说饿了想去吃当地小吃,他就拿出手机,认真比对各家评价,最后总能找到那家口碑最好的,带她去品尝。
云织才发现,沈序臣是非常好的陪玩搭子。
其实,早就该发现了,以前他总陪她和陆溪溪去玩明明就不喜欢的密室。
这次出来玩,才后知后觉…发现了好多曾经被他喜欢过的证据。
逛了博物馆,又去了临近的白马塔,看鸠摩罗什为他心爱的白马所塑的一座白塔。
两人逛到傍晚,才回酒店休息。
没过多久,云织趿着拖鞋,敲响了他的房门。
“进。”
沈序臣端着笔记本坐在窗边,云织凑过去,看到他在解一道有点复杂的高数题。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礼貌,知道敲门了。”他语气随意,漫不经心。
“怕撞见你做坏事。”她说。
“我一般不会白日宣淫。”沈序臣淡笑,“晚上来,或许能碰碰运气。”
“……”
谁要碰这种运气!
“有事?”他问。
“没啊。”云织自顾自躺倒在他那张大床上,用手机翻找旅行攻略,仿佛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地方办公。
“想跟我呆在一起?”
“不可以吗?”
“很欢迎。”
“我爸让我规划行程,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有。”
“哪里?”
“你那里。”
云织好奇地扭回头:“啊?”
沈序臣克制地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能说出心里话。
不可以当变态哥哥。
……
意外在到达乌鲁木齐的第二天发生了。
早上,云织揉着眼走出房间,看见沈序臣正将叠好的衬衫放进行李箱。
周幼美坐在沙发边叹气,云骁毅则在查看机票情况。
“你干嘛收东西?”
沈序臣拉上行李箱拉链:“小飞机,我要回南溪一趟。”
“为什么?”
“爷爷突发高血压,偏瘫住院了。”沈序臣停顿了一下,“早上电话里说情况危急,或许…赶去见最后一面。”
云织心脏一突,转身跑回房间,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慌慌张张把洗漱台上的物品收进去。
东西不多,飞快收拾好,拖着收拾好的小箱子出来:“我陪你一起回去。”
“这样说的话,就全家一起行动吧。”云骁毅提议,“我们也一起回去陪小序。”
周幼美点点头。
沈序臣却拒绝了:“云叔的好不容易有假,行程应该继续,你们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会遇见我爸,可能生出别的波折。”
周幼美苦笑了一下:“二老肯定不想见到我,上次见,还是法庭上争我儿子抚养权那会儿。算了,小序回去吧,我就不回了,好好陪陪你爷爷。”
“嗯。”
云骁毅望向云织:“那,你也别跟过去添乱了。”
“不,我要陪哥哥一起。”云织很坚持。
她不想沈序臣一个人回去面对与亲人的道别,她想和他待在一起。
最终,云织和沈序臣一起搭乘了最早返回南溪的航班。
他们直奔医院,在特护病房里,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老人鼻间插着氧气管,前一天的手术虽然成功,但偏瘫的影响还是让他陷入昏迷。
他的右半边脸有些松弛,嘴角微微下垂,手无力地搭在床边。
当沈序臣唤“爷爷”的时候,老人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嘴唇蠕动,发不出声音。
沈序臣照顾在榻前,为爷爷擦拭身体,亲力亲为照顾他,哪怕有护工。
奶奶坐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爷爷…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两件事。第一,这偌大的家业没人照管继承,你爸又不成器,你爷爷这么大年纪还得操心公司,就算要走了也放不下。你要是能帮上忙,该多好…”
她顿了顿,又说:“第二件,就是你的婚事还没定下来。今年过年时,你爷爷跟你提过的,欧阳家与我们世代交好,小钰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你也见过,知书达理……”
沈序臣望望沙发边云织,云织正低头看手机,屏幕都熄了,还看得“专心致志”呢。
他打断了老人的絮叨:“奶奶,现在爷爷的病情更要紧。”
“你爷爷听得见。”奶奶握住床上老人无力垂着的手,“这两件事你能应下,他才能安心。”
“早几年前,我就对爷爷奶奶说过,沈家的生意我不感兴趣;再有,你们喜欢欧阳钰,是你们的事,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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