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谈话中白棘渐渐确认,这位教授在那所大学任教已经几十年,在学术圈应该有些威望,谈话中阿莱西亚也刻意几次提到特斯拉,看那位教授的反应,二人应该算是熟识且互相认可的关系。
谈话氛围热烈而和谐,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餐厅里剩下的客人已经不多,见时机成熟,白棘见缝插针,向眼前这位教授提出了一个请求:
“阿灵顿教授,您请见谅,事实上我们此次前来,也正是听说了您那位朋友的事,不瞒您说,我们关注他的实验已经很长时间了,听说这些事之后……我们很希望能帮上忙。
但想必您也知道,如今他似乎正沉迷于新的实验,若无人引荐只凭着介绍信贸然前往,只怕现在的他不一定愿意详谈,我想……不知您是否能够施以援手,帮我们与他搭个线?”
这番话经过反复权衡方才出口,白棘自然有所考量。
本身的计划是在这个餐厅与特斯拉偶遇后见机行事,但如今既然结识了眼前这位教授,那么若是由他引荐,想来应该能够提高特斯拉本人的信任度。
这个请求不算突兀,对于这位教授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阿灵顿教授略一思索,便也爽快地答应下来。
约定好引荐的时间,白棘也不再多说什么,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其他方面,谈到深夜方才尽兴散去。
接下来的一天,白棘特意在大学和周边打探了昨天那位教授的事,其中有一些信息值得关注。
阿灵顿教授是物理系的终身教授,早年间便丧偶,妻子死于难产,只留下一位生病的女儿,患的是在当时被归类为“癔症性惊厥”的病症。
教授女儿的名字叫艾米莉·阿灵顿,如今已经快要16岁了,根据探查到的消息,她的症状大致表现为突发四肢抽搐、意识模糊、短暂失忆等,这个病症自小便已经在她身上显现出来,如今发作频率越来越高,尤其是在她情绪激动时更是极易发作。
这些症状类似现代医学仁治下的“癫痫”,但在当时脑电图还没有被发明,关于癔症更详尽的研究也尚未普及,“癔症性惊厥”经常被认为是女性生殖系统异常所导致的神经紊乱,也有部分观点将其与家族遗传的神经衰弱史相关联,更有居心叵测的宗教人士,将这样的病症与道德缺陷联系在一起而大加抨击。
当时主流疗法基本通过溴化钾镇静剂、暴力唤醒或卧床禁锢等疗法,但过量的镇静剂不仅对患者的身体来说负担极重,尤其在阿灵顿教授的妻子逝世后,他与生病的女儿二人相依为命,只靠着教授的薪资,本身还能安身立命,但由于艾米莉的病经常发作,治疗和药物都是一笔大支出,阿灵顿教授也不得不节衣缩食以度日。
白棘特意将这些症状记下,又嘱咐了编号011准备了在当下能够实现、且不至于引起怀疑的治疗计划,嘱咐他与玛可辛尽快将需要用到的治疗物品准备好。
除此之外,白棘也对阿灵顿教授的性格和社交地位进行了些打探,得出的结论令人振奋。
阿灵顿教授性格确实有些孤僻,社交方面也存在障碍,但却是一副天生的热心肠,很多同僚曾受过他的恩惠,也有许多学者受过他的指点,故而在大学乃至整个学术圈里,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受人尊重的学者。
并且他本身的研究范围就涉及交流电范畴,甚至对特斯拉之后所沉迷的全球无线输电也有所涉及,也正因如此,他本人与特斯拉似乎私交甚笃,甚至二人还会定期聚会以交换彼此的观点。
果然如她所猜测,这位阿灵顿教授,倒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助力。
关于大学这边的消息整理得差不多了,晚餐与阿灵顿教授有约,见时间差不多,白棘随即返回租的房屋,与等在那里的布兰温、阿维侬和尼缪三人汇合。
这几日三人一同前往宾州,暗中调查威斯汀电气的同时,也同步调查了电气,如今几个人带着重要的消息返回,匆忙把调查结果同步给白棘:
“约翰·威斯汀近期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焦头烂额,他正面临银行逼债,试图说服投资者‘直流电是未来”,但威斯汀电气的财报数字实在惨淡,股价暴跌,投资市场逐渐也对他和他的威斯汀电器失去信心。
我们关注到,确实有财团对交流电的未来表现出兴趣,如今似乎正在犹豫是否注资,他们犹豫的原因应该与爱德华和直流电的政治影响力有关,但对直流电的技术局限性——主要是传输距离——态度相当质疑。
除此之外,我们也听到传言,似乎有欧洲银行家族势力在暗中收购特斯拉的专利来作为技术储备。但许多中小投资者还是被的宣传所误导,抛售威斯汀电气的股票,转向‘更安全的直流电项目’。”
说到这里,布兰温停顿片刻,然后强调道:“威斯汀近几年都频繁往返宾州和纽约办事处之间谈判,他算是一个务实的商人,擅长谈判和危机管理,拥有敏锐的技术嗅觉敏锐,愿意投资新兴技术,但厌恶无线电力这样的长期风险,从这些点上,我们可以设法寻找突破口。
按照惯例,威斯汀会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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