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平年挑眉:“我做的?宫主可真是信口开河。”
说着,她冷笑一声,赤手空拳,对上了持剑围上来的众弟子。
“贪心不足蛇吞象。土司大人,玉平江,我早说了,想要炸了这破地方的,可从来就不止我一个。”
整座矿洞地动山摇,密道内的二人猝不及防间,被震得直接摔了出去,好在密道之内万分狭窄,故而才险险扶住了墙壁。
“不好!有人把炸药点燃了!”孙望大叫道,“快!前面就是那石砖!推开它!我们就能出去了!”
宗遥握着抓着林照的手,三人一道使力,拼命地向上顶。
然而,那上方砖石似乎又被供桌堵上了,根本掀不开。
孙望扑上去,对着那砖石拼命地拍打大叫:“福臻!福臻!是我们!快拉我们出去!”
然而,回应他喊声的不是福臻,而是一轮自密道内扑进来的热浪。
“轰——!”
这一次的爆炸是在下方的山壁间,原本的密道被瞬间炸开。
在孙望的身子被爆炸的冲击腾起的瞬间,一只手死死地卡住了他的手腕。
他吊在半空中,仰头望去,林照的情况并没有比他好多少。他的身子半悬在一块岩石边缘,手腕上,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拼命卡住了。
宗遥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力气根本不够拽住两个成年男人!
但,她很清楚,即便如此,她不会松手,林照也不会!
孙望低头望去,身下,整座矿洞内堆满了烧黑的木条,熊熊烈火,如地狱之焰般席卷了整个地面。洞内的热量此时已经攀升到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程度,犹如沸水将腾。
再不出去,即便不被炸死,也要被活活烤死在这里了。
“喂……”孙望忽然对着上方抓住自己的林照笑了一下,“你的身边是不是其实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我之前听到过你和它说话,还以为你是在自言自语。还有画图纸那会儿,它也在,那个动静是它弄出来的,是吧?”
林照手臂上的伤口早已崩开,滴滴答答的血珠子,顺着指缝径直滴到了孙望的脸上。
“……”
“原来这世上真有鬼魂啊。”孙望喃喃道,“那为什么,我却看不见云萝的魂魄?是因为当初是我没看好她,所以她不想再看见我这个不称职的兄长了吗?”
“……”
“松手吧。”孙望勾了勾唇角,“它好像快撑不住了。”
林照抿唇,但攥在他手腕上的五指明显收得更紧了。
他看见,在听到孙望失去求生意志的话语后,宗遥整张脸几乎涨成了全然的青紫色,拼命地将他们二人往上拽。
孙望笑了下:“虽然不知道严兄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能和你们一起走这一遭,不亏了。”
说着,他一根一根,慢慢地掰向林照扣住他的五指。
林照又惊又怒,但他已然没有多余的手来阻止:“孙望!住手!”
就在孙望即将坠落的一瞬间,一只虬劲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了林照的手腕,借着宗遥的力气将那两人用力向上一提。
原本封死的砖石不知何时已然大开,三人连滚带爬,被来人拎串似的给强行拖出了密道。
“孙望,云萝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哥哥能平安,到底谁准你这么随随便便就去死了!”
孙望闻声抬头,看向眼前那个刚刚救下自己的陌生少女,皱眉:“你是……?”
林照望着眼前熟悉的,失踪多日的少女,眸光沉沉,接了话:“云萝……不,或许,该叫你,丽娘。”
天盛宫(二十)
云萝,不,丽娘嘴角一翘:“哦,你都知道啦,公子。”
林照:“为何要顶替云萝的身份,潜入车队之中?”
“顶替?”孙望惊诧地望向面前人,“你为何要贸然顶替我妹妹云萝的身份?”
然而,面对这两人的接连诘责,丽娘却只是抱住了双臂,冷哼道:“我不想和你们两个男人说话。”
随即,她抬手指向林照身侧的那团虚空。
“我要和她说话!”
今日梅开二度再度被人看破的宗遥愣了下,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现在是个人都能看穿她的存在了。
“那个周大人,是个迟钝的木头脑袋,但我可不是。”她鼻间轻哼一声,“我在车上的时候,就觉得你身边总是空出半拉位置很奇怪,后来我发现你有时说话之前,总会不自觉往边上看,还有,你让我去灶房拿空碗装菌子,也是带进房中喂她的吧?”
好心细敏锐的姑娘!
宗遥在心中惊叹,随即又暗自埋怨了一句,她怎么能露这么多破绽?
“……”林照沉默片刻,“你到底想做什么?”
丽娘忽然咬了咬唇,眼前浮现出了一丝动摇,但随即又猛地摇了摇头。
她目光坚定地望向林照:“我要你告诉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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