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从裴书身上散发出来。
权凛察觉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担忧起来,他第一时间是将裴书揽入怀中,用自己宽大的外套将他裹紧。
“发生什么事了?宝宝。”权凛低声像哄小孩一样问他。
裴书靠在权凛怀里,熟悉的柑橘气息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安全感,柔软的身体依偎过去,哭腔还未消散,大脑混乱,以至于语无伦次:
“权凛,我、我好像易感期提前了。刚才,刚才陆予夺学长他……他被下药了,有点失控……不过他没真的把我怎么样,他后来自己清醒了……我、我好难受……要找白隙,他之前治疗的时候说过,特殊时期要找他。”
权凛听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大致猜到了发生了什么,陆予夺被下药,信息素暴走,刺激了裴书提前进入易感期。
虽然裴书说没发生什么,但看他这副样子,必定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和委屈。
陆予夺!
权凛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情绪,教训陆予夺的事都可以往后放一放,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裴书。
他轻轻拍着裴书的背,在他眉心轻轻亲了一下:“别怕,没事了,我在这里。我们马上回去,去找白隙。”
“嗯……”裴书软软地应着,身体里的热浪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依赖着权凛。
权凛不再多言,一把将裴书打横抱起,快步穿过宴会厅,无视了所有投来的惊诧目光,径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悬浮车以最快速度来到了白隙所在的研究所,白隙早已接到消息等在医疗室。
白隙见到来人时,上前的脚步一顿。
裴书面色潮红、眼神迷蒙、嘴唇明显红肿破皮。
白隙镜片后的眼睛一黯,心下火烧一般,交织着酸涩与嫉妒。
“他易感期提前了,被别的alpha信息素刺激的。”权凛言简意赅地解释,将裴书小心地放在诊疗床上,“交给你了。”
“好的权先生,裴书的每一次特殊时期都要严格监控腺体状态,麻烦你先出去,我在这里给他治疗。”
权凛看了眼裴书。
裴书小心翼翼地点头,权凛便听话推门离开。
白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上前,熟练地为裴书做基础检查。
指腹不经意间触碰到裴书的皮肤,竟被那滚烫的热度烫得瑟缩了一下。
“我会给你信息素,想要更舒服的话,还可以临时标记,更温和一点。”白隙看向裴书,声音尽量平稳。
裴书迷迷糊糊地摇头,他不想被标记,哪怕是临时的。
白隙明白了。
他释放出自己温和的信息素,缓缓萦绕在裴书周围。他的信息素不具有太强的攻击性,更多的是安抚和镇定的效果。
这股清冽的气息,稍稍缓解了裴书体内的燥热和不安。
好舒服的味道,他贪婪地呼吸着,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同时,白隙拿过来一个小箱子,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针剂。
“这是我最新研究的、针对oga的安抚剂,比抑制剂更温和,不伤害身体,也不会导致信息素的紊乱。”
裴书有点没听清白隙说了什么,但好像是又一种发明,对oga友好友善的发明。
好厉害哦,小白学弟,他迷迷糊糊地想。
在药物和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强烈的疲惫感袭来,裴书的眼皮开始打架。
陷入沉睡前,裴书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模糊的愤懑!
陆予夺这个混蛋!害我这么狼狈!他完了!等我好了一定要开直播曝光他,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他就彻底被睡意俘获,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医疗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轻微的运行声。
白隙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沉睡的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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