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感谢。”
樵夫连忙摆手:“不用了,这位公子已经给过了,看你们出手阔绰,应当不是什么普通百姓,好端端的,往南边去做什么?”
林鹤撇了撇嘴:“我们是要去岭南的,办点事情。”
“岭南啊,这一路山高路远的,可真是不容易,你跟你夫君这一路也得注意点,这万一受了伤,可不好找郎中去看。”
“我我们”
林鹤转头,有些无措地看着萧怀瑾。
樵夫看着林鹤的反应,笑了出来:“你们看起来像是刚成亲不久的样子啊。”
萧怀瑾有些无奈,伸出胳膊轻易将林鹤拖回自己怀里:“他年纪还小,比较容易害羞。”
“这样啊,我能理解,你方才没醒的时候,他一直苦瓜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看你。”
林鹤:“”
萧怀瑾有些愉悦:“是吗?”
林鹤低着头不说话了。
“你们在这里多歇一夜吧,这雨很快就停了,明日一早再去赶路。”
“好,多谢。”
樵夫叮嘱完之后走了出去。
林鹤当即拍了一下萧怀瑾的手:“放开我。”
“很关心我?”
林鹤把脑袋偏去一边:“一点点吧,你当场就晕了,谁不关心,那两个马夫也关心啊。”
萧怀瑾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掰了回来,注视着他。
“看什么看!”
“看你口是心非的样子。”
林鹤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林鹤出去的时候,萧怀瑾眼尾的那一抹笑意还没消散,阿染看着看着,觉得不可思议。
萧怀瑾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那点笑意瞬间没了,变得格外平静:
“你要说什么。”
“殿下,您觉得您这次恢复视力,是”
萧怀瑾沉声道:“应当是暂时的,和之前两次一样,都是受了外伤的刺激才会恢复。”
阿染无声叹了口气:“但是这次应当时间能长一些吧,之前殿下刚恢复的时候,眼睛疼得都睁不开,现在倒是没那么严重了。”
他随意嗯了一声。
“至少,我的眼睛的确是有治愈的可能。”
“是啊。”
阿染突然笑了一下:“而且这次,殿下也瞧见了太子妃的模样。”
一提到林鹤,萧怀瑾眉宇变得柔和了些许:“嗯,日后若是皇祖母见了他,想来也会喜欢。”
“对了殿下,那纸条您还要不要看?”
说罢,他从袖口中拿了出来,递给了萧怀瑾。
萧怀瑾接过后随意瞥了一眼:“的确是萧云湛的字迹。”
他来回摩挲了两下,“阿染,你有没有看见,这纸条是从哪里飞到你眼前的?”
“这属下没有。”
萧怀瑾没再说什么,把纸条给了他。
“林鹤呢?”
“出去了,来的时候他就看见外面有刺猬,这会去找刺猬了。”
萧怀瑾下了床榻,阿染连忙为他披上披风:“你觉得林鹤可疑吗?”
“属下感觉不出来,太子妃看样子就是个玩心很大的人,似乎没什么城府。”
萧怀瑾缓步走了出去。
屋外。
林鹤打着一把油纸伞,正穿梭在树林之中,低着头在找寻什么。
阿染转身进屋,为萧怀瑾搬了一把竹椅。
“公子您坐。”
萧怀瑾坐下后,便一直专注地看着林鹤。
像是要趁着这次机会看个够本一样。
林鹤身形修长,只是看着略有些削瘦,腰肢纤细劲韧,两条腿笔直,身姿不错。
萧怀瑾忽然回想起在船上的那一夜,眯了眯眼,视线不受控制地轻轻扫过他的身后。
他现在愈发地后悔,当初新婚夜,他怎么没和林鹤圆房。
以至于现在机会都不好找了。
林鹤低头仔细地看过石缝和灌木丛中,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连忙蹲下身,将油纸伞往后挪了挪。
一只灰褐色的小刺猬正蜷缩在一丛灌木间,它把自己团成一个带刺的圆球,只露出湿漉漉的小鼻子和一双黑豆似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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