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要脸?”
也许碧桃在,还能跟孙嬷嬷对骂几句。
但我不行。
我窘得脑子都晕了。
“我在。”一直沉默围观的殷管家开了口,“嬷嬷带人退下吧。”
“可老爷那边……”孙嬷嬷还有些不甘心。
“我会同老爷说。”殷管家道。
屋子里剩下我和殷管家。
“大太太读吧。”他说,将一杯温热的茶水放在我手边。
我点了点头,拿起那书,翻开了第一页。
“交接之势,更不出于卅法。其间有屈伸、俯仰、出入、浅深,大大是同,小小有异,可谓括囊都尽,采无遗。”
真是要命。
第一句就烫了舌头。
含在嘴里的茶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我瞥他一眼,殷管家淡定如常,我只能装作平常继续读了下去。
“凡初交会之时,男箕坐,抱于怀,勒其腰,抚其体,申燕婉,叙绸缪,乍抱乍勒,两口相交,一时相允,茹其金液,或缓啮其古,或微搓其唇……”
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我,坐姿笔直,规规矩矩的,没有半点额外的意思。
可念到这里时,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多有人吻过我,用各种方式,热的,烫的,粗鲁的……
可这些记忆,全都淡在了过往。
被那天山神庙外蜻蜓点水般的冰冷的吻覆盖。
殷管家离我那么近。
他只需要轻轻一揽,我便可以坐在他怀中,“茹其金液”……
蜡桶咔哒咔哒地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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