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用力按摩留下的痕迹。
&esp;&esp;熬夜熬到眼睛通红的熙蒙半夜刷到这条消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像被猫爪挠了,心肝脾肺肾全疼。他们在这里累死累活,制定计划、监视警方、保持警惕,臭小辛却在越南和老头子度假享福!居然还享受老头子的按摩!
&esp;&esp;熙蒙一通视频电话就打了过去,铃声响了好半晌,小辛才红着脸哑着嗓子接通,声音压得很低,像做贼似的:“二哥?”
&esp;&esp;熙蒙眯起眼,盯着屏幕上小辛那张不对劲的脸,警铃大作。背景是安全屋的浴室,蒸汽缭绕,水声隐约,灯光暧昧得像烛火。小辛头发湿漉漉的,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喘息还没平,胸膛起伏着:“你在干什么?”
&esp;&esp;小辛眼神游移,左右含糊,赶紧拉紧浴巾,声音支支吾吾:“哎呀,没干什么,就是……在洗澡啊……干爹刚给我按摩了肌肉,一身油,洗一下,对,洗一下。”他低头揉揉脖子,那块软肉还隐隐发烫,脑子里全是干爹粗糙的手掌按压的触感,热意从后腰往下窜,下面又有点儿抬头的趋势。
&esp;&esp;熙蒙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没说实话,冷着脸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寒光:“小辛,要么你现在和我说实话,要么我直接开你盒。”声音阴沉得像在审犯人,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了,准备入侵定位。
&esp;&esp;小辛瞪大了眼睛,脸更红了,像煮熟的虾:“二哥!你不能——”
&esp;&esp;熙蒙冷笑:“我可以。”他手指一顿,屏幕上出现了进度条。
&esp;&esp;小辛犹豫片刻,咬咬唇,用着只有蚊子才能听到的声音含糊道:“我在……嗯嗯……”喉头滚动,脸烫得能煎蛋,眼睛低垂,不敢看镜头。
&esp;&esp;“什么?”熙蒙凑近屏幕,看到了小辛的近期的搜索词条:
&esp;&esp;【下面总是硬硬的是为什么?】
&esp;&esp;【被人按摩硬起来正常吗?】
&esp;&esp;【按摩后一直消不下去正常吗?】
&esp;&esp;【怎么才能消下去?】
&esp;&esp;【为什么别人身上会有可乐味儿?】
&esp;&esp;小辛破罐子破摔,声音小得像蚊哼:“哎呀!我在啦!干爹给我按摩后,我就觉得好舒服,下面硬硬的涨涨的总是消不下去,以前虽然每天早上都会这样,但上个厕所也就差不多消下去了。但干爹按摩后,下面就很难消下去,干爹瞧见了,就教我自己弄……”他声音越来越低,涨红的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esp;&esp;不等小辛说完,熙蒙就已经尖叫出来:“他教你?他怎么教你?”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脑子嗡嗡响,委屈和愤怒混在一起,熬夜的疲惫全化作火药,炸得他心脏发疼。
&esp;&esp;小辛涨红了脸,蚊子似的嗯了一声:“就,就用手——”他左手举起,虚虚环起,上下对着空气撸了撸,似乎回忆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耳朵更红了,眼睛都泛起了雾气,呼吸乱了节奏,下腹一股热流又涌上来,浴巾绷得发紧。他赶紧放下手,声音带着哭腔:“二哥,你别生气……干爹说这是正常的,男人之间……教教没事儿……”
&esp;&esp;熙蒙气的心脏都发疼,本就熬夜缺眠的大脑针扎一样的疼,他深吸口气,眼睛却委屈的红了起来,鼻尖酸溜溜的,像被风吹了眼。他这么累死累活的又是为了谁?制定计划、熬夜守着警方动向,结果他们在外面过得开开心心的,按摩、自慰,还教手把手!熙蒙的委屈从胸口往上涌,眼眶热得发烫,不想在弟弟面前丢脸,他直接断了视频,屏幕一黑,只剩熙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房子里寂静了片刻,熙蒙一拳头砸在桌上,提神饮料罐子滚落,甜腻的液体洒了一地。越想越委屈,熙蒙从屋子里跑出来就闯进了他哥的房间:“哥……”
&esp;&esp;傅隆生揉揉眉心,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越南西贡的安全屋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窗外夜色浓得像墨,隐约有摩托车的轰鸣从街头掠过。他抓起床头那台老旧的翻盖手机,屏幕上熙旺的名字亮着,铃声嗡嗡震得手心发麻。本以为是澳门那边出什么岔子了——警方行动、孩子们被盯上、计划走漏——结果接起电话,就听到熙旺那头低着嗓音:“干爹……熙蒙哭了大半夜,不肯睡。”
&esp;&esp;傅隆生靠着床头板坐直了身子,脑子还没完全醒转,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哭什么?计划出岔子了?还是警方咬上你们了?”他眯着眼,房间里灯光昏黄,照得墙角的蚊帐影影绰绰。
&esp;&esp;熙旺那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偏偏傅隆生听得出那股子闷闷的委屈:“不是……熙蒙说,你教小辛……怎么疏解。他气得哭了半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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