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现在别过去。】
【可是玲子在被欺负呀!】沙理奈少见地没有听系统的话。
厮打之中的三人此刻都没有注意到只有他们大腿高的小孩跑了过来。
沙理奈两手拉住了男侍的衣服下摆,喊道:“你们快停下!”
她的声音不算大,只有玲子勉强偏起头,看到她之后顿时惊慌:“小小姐让开!”
蓝衣男侍根本没有注意到沙理奈,感觉到下半身衣物的拉力之后,便以为被绊住了,他看都没看就使劲朝外踢了踢腿。
沙理奈猝不及防之下,被踢在了肩膀上,她顿时往后倒退了好多步,摔倒在了地面上打了个滚。
她躺在地上,看着高远而明亮的天空,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隐约蔓延开来的疼痛。
玲子顿时不再恋战,用大力气将那两名侍从甩脱,飞快地跑到了沙理奈的身前,跪倒在她身旁。
“小小姐,他打到你哪了?”她又慌又急地查看,眼睛都红了。
“肩膀,痛。”沙理奈躺在地上,用右手指指自己左边的肩膀,少见地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医师。”玲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受伤一侧的肩膀将小孩横抱起来,让她贴着自己胸口靠着。
临走前,她转过头,瞪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蓝衣男侍二人,怒声说道:“你们太过分了,这件事我必然要上报主君大人,你们就等着吧!”
言罢,她便匆匆忙忙地带着沙理奈离开。
“玲子……”在侍女的怀中,沙理奈撅起嘴巴,“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还添了乱。
“小小姐,你别这么说。”玲子一边飞快地走着,一边眼眶湿热,“你没错。是我不对,不该让你被卷进来。”
她精心照料了这样久的姬君,竟在她的眼前被伤害了。
……
“所以,这便是事情的来龙去脉?”产屋敷无惨坐在高位上,手里拿着一把关上的折扇,轻轻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手心。
此刻,他的语气平静,似乎与往日没有任何不同。
然而,整个房屋所有的侍从全部都大气不敢出,只低头各自降低着自身的存在感。
在产屋敷无惨的下首,三名仆从全部都叩首跪在那里。
沙理奈正躺在寝殿里间无惨的床榻上,她肩膀的伤与手掌上的擦伤均已经被上了造价昂贵的草药膏,半透明的帘幕垂下来,将她与外界隔开。
她抬起眼,就能够看到坐在床边的父亲模糊的背影。
“我所言句句属实。”玲子说道,她唯一愧疚的事便是没能护好沙理奈。
产屋敷无惨敲击扇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这几人,忽而轻笑了一声。
“觉得自己是夫人的侍从,便可以随意对待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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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伏在地上的男侍顿时猛地摇头,疯狂辩解道:“不,若君大人,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这样的事只是意外,我绝没有要伤害姬君的意思!”
“意外?”产屋敷无惨视线落在这名蓝衣的男侍身上,目光的温度寸寸转凉。
“我只是与姬君身边的下女产生了一点小矛盾。”男侍声泪俱下道,“我错了,请求您宽恕。”
在他的身侧,另一名浣衣女也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你们让我的女儿受了伤,怎么转而给我这样一个局外人道歉呢?”产屋敷无惨轻柔地说,“你真正该乞求的人,应当是沙理奈才对。”
男侍踌躇了一下,瞟了眼此时无惨的表情,发觉对方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冷酷极了。他顿时一个激灵,这才转过身跪拜,向着床上的小女孩叩首。
“姬君大人,我很抱歉犯下这样的过失,请您宽恕我。”男侍说。
旁边的浣衣女同样紧跟着求饶:“方才对不住姬君,求您宽恕。”
隔着模糊的帘幕,沙理奈能够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她初次经历这样的画面,一时间没有说话。
旁边,产屋敷无惨说:“不用迷茫,你可以自由地选择原谅还是不原谅这两名罪仆,任意给予他们此事的惩罚。”
他根本不在乎蓝衣男侍实际上是夫人院里的侍从,哪怕是家主身边的仆人,无惨都照罚不误。
沙理奈感受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肩膀,鼓起脸颊说:“我不想这样轻易原谅。”
她伸出小手,拉上了父亲的袖摆。
产屋敷无惨顺着力道侧身看她:“你想怎么惩罚他们的错误?”
这个问题有点难住了沙理奈。她想了一会,才说道:“那……那就罚典侍赔我的衣服,还有伤药的钱,也要给玲子赔礼道歉。至于另一名下女,同样要对我和玲子道歉。”
作为小孩的她身边长期只有玲子一个人,也便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贵族如何御下,便绞尽脑汁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她话里相当有条理,显然经过了认真思考。
闻言,产屋敷无惨的眸色微深,他轻飘飘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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