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厚着脸皮挤进四人出游的队伍中。
美国人对于汽车的依赖深入骨髓,欧芹和谢贺茗虽是华人,但在美国生活多年,对于开车出行这件事早就习以为常。
五个人谁都没想到,去蓝洞的码头附近压根没有停车场,但来都来了,打道回府未免太过扫兴。
朱利安记得他们去拍摄的路上,曾经路过附近一处海蚀坍塌形成的泻湖,就像个天然的海水泳池,能跳水也能游泳。
他一说,安珀便想起来是哪里了,“可以可以,我记得那个地方,特别漂亮!”
朱利安说的话里带了几个地理术语,欧芹没想起来什么意思,但见安珀兴致高昂,便也同意了。
安德雷斯和谢贺茗无所谓,反正他们的真正目的也不是旅游。
几人就这么稀里糊涂改了目的地,直到站在一处离水面约有十来米的低矮悬崖上,欧芹才反应过来什么是goon(泄湖)。
说白了,其实这处就是海边,只是由几面石灰岩崖壁和石拱围成了一个类圆形的“湖泊”,里面的水还是第勒尼安海的碧蓝海水。
成荫的橄榄树环绕下,像极了古罗马神明为自己开辟的天然浴场。
他们站在崖边往下看,里面已有一些年轻男女在游泳,时不时还有人笑闹着直接从崖上往水里跳。
每次有人跳下去,都能引起周围人的欢呼。
他们本来计划要去蓝洞,身上都穿了泳衣和轻薄夏衫,在这跳水游泳倒是极为合适。
因为有石拱遮挡风浪,崖下的海水平静清澈,透蓝如夏天爱吃的果冻。
安珀和朱利安都是活泼爱玩的性格,三两下就把外衫脱掉,助跑一小段就往下跳。
扑通两声,二人皆从清透的海水里冒出头,大笑着朝仍然站在崖上的欧芹招手。
“快下来呀!这里的水好舒服,一点都不冷!”安珀朝她兴奋喊着。
欧芹走近崖边,俯身往下看,
想瞧清楚这汪海水的深浅。
大概是看出她有些犹豫,谢贺茗贴心道:“你要是不想跳,我就陪你在上面玩玩、拍拍照,也不是非要下水。”
欧芹:“也不是不啊!”
话还没说完,一条有力的胳膊便从身后扣住她腰身,另一只手的指尖捏住她鼻子,手掌捂在嘴上,然后整个人就被裹挟着跳下悬崖。
双脚腾空的前一刻,有人在她耳边低声提醒,“闭眼。”
那是她昨晚睡前才听过的熟悉嗓音。
欧芹下意识听话,紧闭双眼。
下一秒,她便感受到清凉柔软的海水漫遍全身,还没等她开始害怕,身后人就摆动双腿,带着她浮出水面,还松开了捏住她口鼻的手,让她毫发无损地正常呼吸。
从崖顶跳下来,直到浮出水面,全程不过五六秒,欧芹完全没感觉到难受或溺水的惊恐,反而在来不及害怕时就体验到了跳水的乐趣。
虽然安德雷斯没有事先问过她的意愿,欧芹却兴奋得没想起来骂他。
这还是她第一次尝试悬崖跳水!
周围人看她被人抱着跳下来,纷纷笑闹着热情鼓掌,旁边还有女孩尖叫着锤自己男友,“你看人家!我也要这样跳一次!”
安珀也大笑着游过来,“你俩也太酷了!走吧,我们去石拱那边游泳。”
欧芹只顾着为人生第一次跳水成功开心,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能漂在海里,其实全靠身后揽着她的安德雷斯。
她正想挣脱他的手臂跟安珀跑掉,才发现腰间环着她的力道并没放松。
“怎么?现在会游泳了?”
欧芹:!!!
她确实不会游泳,这也是她刚才在悬崖上犹豫的原因。
这时,谢贺茗也从崖上跳了下来,就在欧芹不远处落水,溅起的水花还能打到几人身上。
他从水里钻出来游到欧芹身边,极不赞同地盯着安德雷斯,目光中全是对他鲁莽行为的谴责。
安德雷斯没看他,低头问欧芹:“想去石拱那边玩?”
“呃,但我估计游不过去。”欧芹有些可惜。
“没关系,我带你去。”说完,安德雷斯就将她扣在身侧,一手往前拨水,腿也向后蹬,“你学着我这样把身前的水拨开,想象身后有一面墙,用腿去蹬它。”
欧芹照他说的去做,没想到真能往前游。
安珀在一旁看得直偷笑,总有种老母亲看女儿的欣慰。
这个泄湖不大,安德雷斯很快就带着她游到了石拱边上的一块礁石处。欧芹扒拉着礁石借力,就能毫不费劲地浮在水里。
安德雷斯见状,也没死乞白赖缠着她,反倒直接游开,让她和安珀自己玩。
欧芹见他立刻,心里松了口气,转而让安珀教自己游泳。
跟刚才目中无人的态度不同,安德雷斯主动游到谢贺茗身边,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很好奇她为什么没对我发火?”
他眉梢上挑,嘴角弧度优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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