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c这座阿尔卑斯最高峰上,欧芹下了直升机,还小心翼翼觑他一眼。好在安德雷斯已经全身心投入到他腕间那支理查德米勒的白陶瓷表盘上,根本没留意到欧芹的异样。
他抬腕看时间的频率远高于平常,还紧紧拉着欧芹的手,在茫茫雪地上却好似很有方向感,径直朝着某处走去。
大概走了十分钟,安德雷斯就拉着欧芹站定。他们四周除了些裸露在雪中的灰黑色岩石,就是茫然无际的冰雪。欧芹大致能猜出他是要求婚,却不知他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时机开口。
果然,他们站定不到五分钟,安德雷斯就面朝着她,单膝下跪。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蓝色盒子,仰头看向木在原地的欧芹。雪峰印入他的瞳孔化作嶙峋蓝冰,欧芹却不觉得冷,只有汨汨热潮在心间涌动。
男人的喉结翕动,他举着的礼盒比寻常戒指盒更大一些,盖子缓缓对开,雪域的一缕阳光竟正好洒落一枚水滴型的黄钻之上。
所以他刚才一直在看天气、看时间,就是为了在空旷雪原上捕捉这抹阳光的角度。
在光的守护下,这颗彩钻如璀璨黄金熔化后,被不符合物理原理的手段凝固成冰。
即便不懂钻石的火彩、净度和切面,也能看出这枚戒指不同凡响的梦幻。
“欧芹,”单膝跪地的安德雷斯目光坚定,他下颌微扬,眼里的蓝色如温柔大海,又似无尽碧空。他深深凝望着自己爱了许多年的女孩,也坚信会在余生的每一天继续爱她,“willyouarry?”
欧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看着安德雷斯就会脸红的小女孩了,但这一刻,她的心又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
那时,她站在那台银灰色的911旁,鼓起所有勇气逼着安德雷斯低头、靠近、伴她左右。
现在,她却更勇敢地将手递给自己的爱人,任他为自己戴上那枚象征恒久的钻石,也任他拉着自己走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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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后,欧芹还在端详她的戒指。
水滴形的黄钻尖头朝上,最宽处正好跟她的无名指一般粗,虽然大,却不显得太过夸张,甚至能衬得指节十分纤细。
而且这颜色显白。
欧芹很喜欢安德雷斯浅麦色的皮肤,但始终觉得她自己的长相晒黑了不好看。
戒圈上镶着一圈一克拉左右的白钻,她竖着手指翻来覆去地端详,“这颗主钻有多大啊?
安德雷斯又把她捞到自己腿上坐好,“没多大,十来克拉吧。”
欧芹咂舌,但也不至于太过惊讶,“那为什么要选黄钻呢?”
“你不是喜欢黄色吗?”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家里收藏的钻石也大多是白色,就想着给你买些不一样的换着戴。”
原来如此。
但他为什么要选tiffany呢?
不是说这个牌子不好,而是安德雷斯向来眼高于顶,竟然没选那几个欧洲顶奢珠宝品牌
唉?说到欧洲
“我们算是在纽约定情的,所以你买了tiffany!”欧芹觉得自己猜中了他的想法,兴奋地回头看他,黑眸明亮,“对不对?”
安德雷斯低笑,收紧了抱着她的双臂,“算是吧,但黄钻也只有他家的最好。”
其实欧芹猜得没错,而且他还正在跟tiffany商量,要买下那颗12854克拉的传奇黄钻,让欧芹在婚礼时能够做条项链凑成一套。
但他就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那些七弯八拐的小心思。
安德雷斯到现在都没忘记,那回欧芹生病时,他忍着羞耻跟她说了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她竟然说他纯属自我感动!
这个坏蛋,天生就是来拿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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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欧芹又开始最后一个学期的论文大作战。
她平时低调,安德雷斯也没让媒体曝光过她的身份,上学是开着她那台黑色斯巴鲁,根本没人知道她和安德雷斯的关系。
毕业前的课很少,但还是会有见到同学的时候,免不了有人注意到她手上的大钻石,欧芹没有刻意隐瞒,就说自己刚刚订婚。
很多人并不知道彩钻的价值,但温莱不一样。
她现在已经入职曼哈顿一家知名咨询公司,跟欧芹时有来往,一看到这枚戒指,就知道安德雷斯是憋不住求婚了。
“竟然是黄钻!”她双眼放光,“没想到这人还挺有品味的,不过”
似是想到什么,温莱忍不住噗嗤笑了。
“芹芹姐,不得不说,这世界还挺妙的。”她边笑边说,“你叫芹芹,安德雷斯就送了颗黄钻。”
“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不是他从没用过q/q,我就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欧芹没忍住跟着笑起来,她想起本科时安珀送的那条项链,就是个q/q的英文缩写。
“你别说,我还真有这么一条项链!”她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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