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镜先生都是有大智慧之人。
“所以,大师兄是同意我所说?”顾正言眨了眨眼。
魏伊目光闪烁:“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是公羊的大一统思想,换句话说,魏伊当然是赞成的。
顾正言忽然笑得很开心。
吾道不孤也。
“大师兄既然能看出问题,想必是有了对策?”
顾正言眼里升起丝期待。
魏伊目光深邃,压低了声音:“一是得找个好借口,二是你得让他们见识到入侵带来的甜头”
“可别说是我说的。”
顾正言一愣,接着恍然。
“大师兄,受教了。”
“好了,言尽于此,老夫等着喝你晋爵的喜酒。”
“当然当然。”
“对了,正言,听说你从北海带来了数十箱鱼回来,还没死吧?”
“呃好像死了很多”
“死的我不要,老夫甚爱吃鱼,活的给老夫留个百十条吧,好了就这样,晚上给我送过来,走了。”
“”
说着魏伊潇洒离去,留下了原地呆滞的顾正言。
大师兄,这才是你留下我单独说话的目的吧?
欣喜的众人
顾正言从贝加尔湖带走了三千多条大小不一的鱼,也是想着尝试下运输线的可能。
还好手下人多,加上贝加尔湖的鱼都是淡水鱼,到了上京还没断气的有五百多条,已经专门找人养了起来,其他咽气的已经被晒成了鱼干。
这些鱼是顾正言在土著的帮助下精挑细选的性情温和味道肥美的品类,不会造成什么物种入侵。
顾正言本想着关系好的大臣一人送一条,但现在由于姜葵的婚事以及后面可能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想省着点用。
像大师兄这种一要要个百十条的,简直是在放他血。
“顾大人成了秦国公啦~”
“秦秦国公?我没听错吧?秦国公?”
“当然,大明宫前的告示都出来了!”
“这可是恭喜恭喜!”
上京各大街道上,充斥着惊讶和恭贺之声,百姓们惊讶后纷纷感慨,他们还依稀记得当年夸官游街那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没想到短短数年就已位及国公了。
而且还是尊贵无比的秦国公!
这可真是大雍有史以来头一号了。
上京是老秦地,上京百姓对秦有种莫名的亲切,一听是秦国公,他们的心情截然不同。
照规矩,封爵是要赐府邸的,而顾正言新的府邸正是金辉那套。
金辉那套地理位置极好,是上京最豪华最舒服的之一了。
顾正言毫不客气地笑纳了,不要白不要嘛,但他暂时还不想搬家。
雅酥居这么休闲安静,他更喜欢这种氛围。
但牌子还是要换的,否则成何体统?
收到消息的管家第一时间就带着下人拿着楼梯像攻城一样往门外冲去,在一群家丁七手八脚的帮助下,很快把雅酥局的牌子摘了下来。
那模样别提有多痛快了,好像早看这块牌子不爽了
摘下旧牌后,管家望着朝臣送来的鎏金的公府匾牌,双眼含泪,像抚摸自己祖宗牌位一样深情无比地抚摸着它,再从胸口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绸布,浑身哆嗦地仔细擦拭起来,边擦眼泪边止不住地流
那神情,让周围见之者无不动容。
哆嗦完后,管家用那块绸布擦了擦眼泪,然后又揣进了怀里,神色忽然变得神圣和肃穆起来,接着在家丁的帮助下,管家缓缓举起匾额,一步一步小心登上楼梯。
那样子好像得了金牌登上领奖台一样,看得顾正言一阵无语。
不就是换个破牌子吗?有必要搞得跟更换祖宗灵位一样吗
很快,新匾在管家的泪眼朦胧中冉冉升起。
阳光下,“敕造秦国公府”六个威严的大字熠熠生辉,甚是耀眼,耀得管家眼泪又止不住了,身子又开始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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