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秋季,正是农忙收获之时,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中间田地上,一个二十出头身高一米八出头的女子正在挥汗如雨地劳作,她穿着粗布麻衣,戴着干草斗笠,虽然双手被晒得通红,但动作不失麻利熟练。
“春娘妹仔,你都好大了哦,别个村像你这么大滴娃娃,娃儿都可以上私塾老,村里老人给你介绍这么多男的,你都是不干,你到底要做抓子哦?”
旁边同样干活的中年妇人边干活边吐槽,女子脸上毫无波澜,似已经习惯了这些话。
“说话塞!你到底要做抓子?你不可能一辈子跟到我和你老汉塞。”
旁边一皮肤粗糙的中年男人停下手中农活,板着脸道:“你个瓜女娃,上次给你介绍那个丘雨坡的秀才,好说歹说别个才同意,结果你还不干,你是不是脑壳有包哦?”
“咱们隐溪沟好久没有女的嫁给秀才老,那秀才虽说刚刚过四十,年纪大点,但是别个至少不愁吃喝嘛,你嫁过去也能吃饱,窝在这个山咔咔,你吃得饱个锤子!”
女子微微摇头:“妈,爹,别说老,我说了要等”
“等等等,等你个乌棒球!给老子的!”
“噗通~”
中年男子随手捡起一块泥巴向春娘脚边扔去,几滴泥浆溅在春娘身上。
你妈个巴子
春娘毫不在意,不再说话继续干活。
看着女儿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中年男人气得有些哆嗦。
“你你你,气死老子老,个哈姑娘,就这样下去嘛你,早晚哪个都不要你!”
中年妇人黑着脸:“你看你把老汉气得!你真是脑壳有包,非要等那个憨货,万一等不来啷个办?他三年都没得消息得老,听说去当兵老,当兵的有几个钱嘛?再说,打了这么多年仗,他一个小兵,怕早都死个了,听说他妈老汉把排位都准备好老,只等官府下通知”
“他一辈子不回来,你难道等一辈子迈?”
春娘抬首,一脸的固执:“别说了娘,我相信他,他说了会回来娶我的,我相信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见过他的尸体。”
“哎哟脑壳痛”
夫妇俩捂着脸,一脸头大的样子。
“老子啷凯生老你这批妹仔哦!”妇人另外只手颤悠悠地指着她,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春娘假装没看到,深吸口气,望向村口。
每次望去,她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期望,可每次都是失望。
哎
微微叹了口气,春娘继续干活。
“哒哒”
这时,田边跑来一个干瘦的男子,他看着田里的春娘,嘿嘿一笑。
“春妹儿,两位叔婶,干活呢?”
春娘一听,抬首望去,目露厌恶:“鲰生子,你又来干啥子?给你说,你死了这条心!老子就算死也不会给王扒皮当小妾,你咋不让你妈给他小妾?滚!”
“我妈倒是想,但是王老爷不同意得嘛”
干瘦男子笑容不减:“春妹儿,你歪个锤子歪,你今年二十二老,别个像你这么大娃儿都满到处跑老,就你没得哪个娶,说出去别个村哪个不笑你?王老爷虽不是啥子大财主,但也是几个村有头有脸的人物,连衙门的连捕头都要给他点面子。”
“现在王老爷愿意要你,你不仅不感恩,还唧唧歪歪。”
“给你说嘛,王老爷愿意下八两银子的聘礼,这已经是这几年附近几个村最丰厚的聘礼老,你不干,陈婶陈叔也要干,是不是陈婶神叔?”
“我是你妈个巴子!干你妈个锤子!滚!”
“噗通~”
“哎哟哇~”
春娘爹抠起一块泥巴向干瘦男子扔了去,砸了男子满身的泥。
干瘦男子吃痛下连惊叫道:“你你你陈棒子,你敢打老子?告诉你们几个扒土的货,王老爷也是看春妹儿是个雏儿,才愿意花这么多银子,他已经看上春娘老,你们不干也得干,干得也干!这次是老子,下一次”
“我干你妈个巴子,老子女娃就算不嫁人,也不得给王扒皮当小妾。”
“你个龟儿子一天正事不干,尽帮别个老爷找雏儿,早晚断子绝孙!”
“你妈那个娼妇也是,生你妈个狗东西!”
夫妇二人破口大骂。
干瘦男子用草擦了擦身上泥巴,恶狠狠道:“老子断子绝孙?你们两个老批憨货已经断老!”
“我断你妈个巴子!”
“给老子等到!”
夫妇二人抄起镰刀就向干瘦男子冲去,春娘见状也拿起刀砍去
干瘦男子见识不妙,赶紧溜走。
“那是哪个?”
“好像鲰生子那个哈儿。”
“他又遭砍老?早晚砍死他个哈儿!”
田里其干活的看春娘一家追着干瘦男子砍,纷纷叫好。
另一处田里也有两对夫妇在干活,一对年纪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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