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胜他们怎么样了?”
姜葵的语气依旧平淡。
信兵握紧拳头,恨恨道:“铁嵬军四百将士,一路拼杀,斩敌七千余,最后兵械断裂,铠甲崩碎,只余二十九人,于宿光外被宿光县令萧大人和前紫阳布政使甘罗大人率民间骁勇所救。”
“二十九人,腿脚皆断,无一人完好,罗胜将军为救属下,也断了一腿一臂”
“罗胜将军说,有负摄政王之托,只带回两国的贺信,还请摄政王恕罪。”
“罗将军还说,骠蒲、南掸等多国有调兵的痕迹,这些南蛮国早就觊觎中原,如此做法,想必是想看看咱们的反应,罗将军让咱们做好准备!”
说着信兵拿出两封信以及军报交给了亲卫,亲卫转身递给了车内的姜葵。
“嘶~~”
“咔擦~”
一道马儿嘶鸣声响起,愤怒的众人循声望去,发现秦国公神色铁青,双目猩红,胯下马儿似受了惊,抬起了前腿剧烈嘶鸣。
信递出后,车内很久没有说话,此时的天空已是阴风阵阵,烈日被一朵乌云刚好遮住。
“着我令,淮阳县子罗胜,晋忠烈伯,封二品大武士,其余二十八位将士,升四级,封四品武士,战死的,以最高规格抚恤,入神庙,荫全族,孟辅三人,着三相详议,追封。”
良久,车内传来姜葵悠悠的声音。
“多谢摄政王。”
“摄政王英明。”
众臣和周围听到的百姓齐齐行礼。
行完礼后,众臣脸色越发凝重。
接下来怎么办?
南国的事肯定要处理,但现在是不是先把婚礼弄完先?
可以摄政王的性格,还有心情吗?
不会晚上拜着拜着天地就拿刀砍人吧
众臣各有心思,不再说话, 刚刚热闹非凡的朱雀街变得针落可闻。
“唰~”
正当众人不知道怎办之际,帘子缓缓打开,一袭凤冠霞帔,披着红纱,气质绝伦的姜葵在丫鬟的搀扶下,款款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摄政王!”
“这”
礼部官员大惊,半道出轿,是为大不吉也!
这是做什么?
不光是礼部大臣,其他大臣也有些惊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见姜葵扯下红纱,直接用力甩在地上,姜葵的绝世容颜跃然于众人前。
“政王!”
“殿下!”
“这”
包括附近百姓在内所有人都愣了,一是惊于新娘撕扯红纱,这可是不吉利,也是有违礼法的;二则是感概于姜葵的美。
实在太美了!
很多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美艳中还带着一丝冷艳和吓人,让人有些发寒。
“传本王令,全军戒备,户部商部准备粮草,至理部拿出所有新式军械。”
姜葵凤目含煞,语出惊人。
啊?
礼部官员赶紧道:“摄政王,这恕臣直言,南国宵小竟然如此折辱我大炎,我大炎必要讨个公道,可出兵一事急不在一时,更不影响大婚。”
陆阳安也附和:“是极,出兵一事,待大婚之后再议也不迟,南蛮小”
“别说了!”姜葵大喝一声,杀气腾腾,目露狠戾,一字一句道,“不灭南国,本王誓不成婚!”
“本王要所有南国国君皇族大臣的头颅,立于上京皇城,亲眼看着本王成婚!”
“传我令,大婚取消,所有比赛活动,搁置!三品以上文武,太极殿议事!”
“轰隆~”
霎时,雷鸣电闪,寒风忽袭。
凡,江河所至,日月所照,向诸夏举兵者,皆斩
“哐当~”
说着姜葵又把头上的凤冠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拂袖回了花轿。
风华绝代,气破云霄,这是周围百姓最直观的感受。
接着,震惊,惊骇,懵逼,敬佩,一阵复杂的情绪涌来,看着地上的凤冠和红纱,所有人的心如这道莫名的雷声一般,很是莫名。
礼部官员更是大脑一片空白,这种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怎么办?
史上从没有皇家大婚举行一半撂挑子走人的
接下来怎么收场?
还有,把南国国君的头颅挂到皇城内盯着成婚
想想这画面就有些渗人。
礼部官员越想越渗得慌,要真是把头颅挂起来,那他还有胆子主持个屁的婚礼
“走!回去!”
“是。”
轿内传来一声大喝,把所有人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接着,轿夫前夫变后夫,仪仗前队变后队,直接走人。
“诸位,边疆情况危急,大婚暂时取消,择日再举行!”
知道姜葵的脾气,怕强行举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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