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递交权力给第三席,而是给了「北朔」。
焚天前十二席各自带领脉系下的弟子, 比如简嘉就是次席一脉,在萧启阳死前她都只听其调令。
焚天规定,若十二席中有人死亡,则脉系下弟子归属首席调令,并依次往后转交,以高席位为先。
如果萧明鹤的死亡是最动摇军心的突变,那萧启阳的密令称得上捣乱,他竟然让正陷入混乱的弟子们去听令外人。
而且最重要的,那个「北朔」在哪啊?!
北边战场外围,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跑来。
浑身浴血狼狈不堪,跑到最后她恨不得抱成一团滚动。
她张着嘴,一直喊着什么。
准备撤离的焚天弟子们注意到她。
“……那边有人。”
“是谁?难道联盟包抄了?”
“不应该啊,他们死伤严重跟我们一样在避让,若那强者灵压扩散,很多人根本受不住。”
“她好像在说什么?”
因为没力气,她的声音微弱,直到靠近大家才听见她一直重复——
“我是北朔,我是北朔。”她边说边把萧启阳的门徽举高。
焚天弟子们皆愣住,刚出鞘的武器停顿,都震惊望着北朔走到他们身边。
北朔先是撑着膝盖狂咳几声,又急切起身,握住最近焚天弟子的手:“你好你好,我是北朔。”
她握完第一个人手,毫不停顿地去握下一个,就像突然举办握手见面会。
“嗯你好你好,我是北朔,看清楚我脸。”她抹一把满是血的脸,没怎么抹干净,“家乡在中洲西石镇,现在先记住我,你们都是萧明鹤的士兵吧?等会再跟我宣誓。”
不知握了多少只手,她走到人群中间,再往前就是联盟的军队。
弟子们纷纷感到疑惑,不断询问她问题,但北朔完全不回答。
“你怎会从那边来?那边不是有强者在战斗吗?”
“你好你好,我是北朔,你握这么紧干嘛。”
“难道首席与次席都是被那强者所杀?”
“北朔北朔,记住了吗?哇,你胳膊没了好惨。”
“喂!站住!”
“这不是我的血,明鹤前辈的,他们俩兄弟都在我怀里死的,没关系走得都很安详。”
话落,人群陷入寂静,大家都脸色惨白,直面门内公认天才的死亡太具有冲击力。
飞升测验中,一个夜晚不仅可以使上千平庸者死去,还会让云端之上拥有一切的天骄陨落。
而两兄弟都在同一人怀中死去,听起来既悲苦又旖旎,有人直接用门徽告知这小道消息,以北朔的名字作为结尾。
就算是远在另外一边的萧启阳队伍,以简嘉为首的弟子们拿起门徽,看清楚上面的字后,呆立在原地。
握手会的作用无声间放大,北朔成为上千名焚天门弟子脑海中最具存在感的人。
北朔穿梭在人群中,边看圆盘边握手,就算额头遍布汗珠也没有停下,最后跨越战线,想走到联盟那边去。
“停下!告诉我们正在对战的强者是哪两人?首席死亡与其有关系吗?”有地位的弟子拉住北朔。
“明鹤前辈的死跟她没关系。”北朔抽回自己的手,继续往前走,“要问是谁?不急,她马上来了。”
没等询问她何意,焚天弟子们眼睁睁看着北朔快速跑进联盟队伍,又开始握那边人的手。
“后面……”
有风吹来,焚天弟子们纷纷回头。
远处有一段高坡,遮挡太阳与狂风,地面开始颤抖,一阵又一阵逐渐强烈,那被挡住的风开始跨过阻碍,顺着晃动草尖吹向低处的他们。
有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轰!!整片高坡被拦腰劈开,从最东到最西延伸百里,地平线与太阳终于显露。
银光爆炸,高大人影立在太阳之前,巨斧高高扬起,狂风带来所有人膝盖软倒的威压。
界内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择天斧,那是荀鲸。
领头弟子在颤抖中大吼:“快撤!快撤!”
就在焚天陷入混乱同时,北朔已走入联盟外围,因为不是焚天服饰,联盟的人没第一时间认为她是敌人。
“我是北朔,就是萧启阳的未婚妻,你们本来想抓的人。”北朔拿出焚天门徽,又开始在震惊的人们中握手做自我介绍。
她依然自说自话,根本不管其他人的反应。
“什、什么?你说你是谁……”
“中洲西石镇北朔,萧启阳未婚妻,他跟他哥死了,我现在可以再征婚。”
“这焚天门徽是真的,快去汇报!你别碰我!”
“你好你好,我叫北朔,噢……你已经死了还坐这儿。”
“他刚死还有救!”
“我叫北朔记住了吗?快带我去你们指挥那吧,谁有喇叭?”
“抓住她!通知所有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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